她低头一看还有一大半鸡巴没能进去,也意识到可能是这个原因,可是她下体的感觉已经充实到极限了,怎么办?????
难道要让我突破宫颈?
不行!
刚刚冒出一点想法就摇晃脑袋立即否决了。
以往捅穿宫颈都是被我死死压在身下被动承受的,那种能让她灵魂飘出体外飞入云端的绝顶快感让她既爱又怕,怕自己会永远沉沦…
秦如烟此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体力几乎耗尽,意志也接近崩溃,身体套在巨大的铁棍上自由落体往下滑坠,花心虽然还在勉力支撑但已到极限随时都有破开的可能。
“快射啊~!!!呜呜呜呜……!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铆足了最后一点力气用力把屁股往下一砸,整个身子瘫软我身上两腿大腿夹紧抽搐,这小美人儿倒是先给自己弄上高潮了…看情形她确实已经到极限了,我叼住她抻出来的小舌头嗦干净上面的津液:
“剩下的交给我好不好?”
“…………嗯~”
秦如烟脱力到话都说不出声,把她手臂拉到我脖子上她本能地圈过去搂住,挺腰坐起,两手穿过她的膝弯,粗壮的手臂把她两条长腿架了起来,在她香汗淋漓的雪肌玉背上十指相扣牢牢固定,猛然站起,女人失重下搂紧了我的颈脖,身体的重量压在了45°深深插在花心处的巨屌上,我深吸一口气憋住,站好马步,开始收胯只剩硕大龟头留在阴道内,蓄力向上猛顶!!!
“啪!!!!”
响亮的撞击声从她幽道深处炸开“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受不住了~~~”
她嘴上求饶,子宫花心小嘴还在嘴硬,不肯放行!
龟头感受到花心孔洞仍然紧紧关闭我怒气升腾,调整呼吸蓄足力气像一台无情的操屄机器耸动胯部凶狠地撞击女人无处可逃的阴道幽宫!
“啊……?!!来了!…………我来了!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了!!~~~饶了我~~~!!!”
数十次反重力的狠厉抽插把母亲的身子顶在空中上下飞舞,宫口花心独木难支节节败退,被烙铁头一下一下砸得逐渐软烂再也不似起初那般坚强!
极速肏干频率快到出现残影,巨棒插的一次比一次深,两瓣蜜桃肥尻被撞的震颤,淫汁四溅,尿液淅淅沥沥滴落洒得地板到处都是,精致的屁眼随着她短促地呼吸不断收缩绽放,黏稠的淫液在两人性器结合处不断地碰撞分离下拉扯出一道道淫丝…
“齁~~~哈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女人双臂自然垂下,脑袋倒悬,湿润的长发散落,颜面红润,眼神呆滞,两团奶子随着节奏摇曳,绯红的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都被汗水淋湿,整个身子柔弱无骨仅靠着我的臂力托举。
极乐的浪潮层层积攒,不断攀升,正在酝酿一次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她这娇弱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起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
“呼啊啊啊啊??~~~!!!!美啊~~!!!好胀啊…………用力!~~呜呜呜呜~~~!!操死我算了~~!!!呜呜呜求求你~~~!!”
层层叠加的快感爽得母亲大脑一片空白进入胡言乱语的失神状态,我感觉到她的花心不再上移韧劲已到极限,风雨飘摇下随时都会支离破碎!
保持着抽插的频率调整呼吸迅速换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绷紧括约肌让整个巨屌比刚才更硬了一分,好不容易适应刚才强度的花心秘口猝不及防被突然硬如铁块的龙头砸开一泻千里…
“哦噢哦哦哦!!!啊啊啊!破了!~~!骚屄死了~~~!!!!”
紧致的宫颈环肉被龟头操穿之后死死咬住冠沟奋力弥补先前的失职,然而钢铁巨龙此时气势如虹正欲直捣黄龙,又岂是一道破碎的宫门能够阻拦?
最后几十下毫无怜悯的闷头狠插宫颈肉环已经形同虚设,整根巨屌次次捅进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幽宫上壁,在肚脐眼下边操出一个龟头状的鼓包。
体内横冲直撞的巨茎压迫膀胱导致尿液像水管破裂般激射而出打在小腹处浸透了阴毛顺着大腿淋了一地。
用尽最后的力气完成一次重击我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泄如注,十几股浓精喷洒在安全套里。
“啊啊啊~~好美~~~!!!啊啊死了啊~!飘了!上天了~!哬啊啊啊啊~~~救命啊!!!!爸爸~~!操漏了~~!!”
低头看向怀中十几年前生育了我的秦如烟,颅内意识爆炸,神智已经被操碎,口吐白沫,嘴歪眼斜,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舌头长长伸出歪在一边,脸上露出怪异的淫笑,嘴巴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已然沉浸在极乐高潮幻境中忘乎所以了…剧烈的高潮下子宫膣道痉挛抽动,四肢僵硬胡乱摆动,刚刚喷射完精液的龟头格外敏感,还没来得及拔出的大屌快被膣道绞断,龟头被花心肉环咬死往里猛吸,俨然一副要把这罪大恶极的东西从巨棒上咬下永远留在此地谢罪的架势!
我猛地往后一撅屁股把尚未完全疲软的鸡巴迅速抽出,龟头“啪”地一声弹出终于逃离环肉的禁锢。
将她扔到床上,整个身子扭成麻花还在剧烈抽搐打摆子,后脑勺顶着床板高高弓起,尿孔还在断断续续喷射尿汁,整条膣道被粗棒撑开操弄到久久不能闭合,从小孩拳头大小的洞口甚至能看到红肿软烂的花心一翕一合…
我扯下安全套把浓稠的精液洒在母亲绝美的容颜上,手伸到胯下抹了一把滑润的淫汁,摁上刚才无暇顾及的阴蒂和奶头用力捏扁揉搓,给她这次超绝的余韵再烧一把火…
母亲在余韵中久久没能醒来,十几分钟后呼吸逐渐均匀挂着精疲力尽的神色睡着了,也许是高潮太过猛烈,竟然是直接把她给操得昏死过去。
温柔地给她盖上薄被,开始清理弥漫着骚味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