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雏龙时期那种挤牙膏式的小火苗了。
龙息,成了。
一阵剧烈的飢饿感打断了他的自检。
胃里翻江倒海,空得发痛。
龙眠把身体里的能量储备榨得乾乾净净,全部砸进了进化里。
他需要食物。
大量的食物。
巴卡尔鼻腔一动,捕捉到了血腥气。
视线扫过去。
洞穴中央,三头荒原岩羊的尸体横七竖八堆在一起。
每一头肩高都有三米,弯角又粗又壮,上面还掛著几根乾草。
脑子还没做完判断,身体已经先动了。
四肢蹬地,整条龙扑了上去。
龙爪撕开皮肉。
獠牙咬住骨架,大块的肌肉整条扯下来往嘴里塞。
龙胃发出翻搅声。
消化液分泌得再快,也跟不上他进嘴的速度。
就在他把脑袋埋进第二头岩羊的胸腔里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身下传来一个闷闷的、被压扁了的声音。
“啊!让开!你压到伟大的莎娜·沃瑞西斯了!”
巴卡尔嘴里叼著半条肋骨,动作一下子定住了。
他左右转头扫了一圈。
洞穴里没有戈洛克。
没有苏琳娜。
角落乾草堆里的绿龙蛋和黑龙蛋还安安静静躺著,一点破壳的意思都没有。
“睡久了?幻听?”
巴卡尔嚼了两口肋骨,刚准备低头继续。
面前的岩羊肚子“噗”一声裂开一个口子。
一颗白色的脑袋从血肉里拱了出来。
“你是不是聋了!你压到我了!”
巴卡尔嘴里的肋骨掉了。
他盯著那颗略微有些熟悉的白色龙头。
惨白色的鳞片。
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