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著巴卡尔睁开眼方便补充能量。
可巴卡尔愣是不醒。
一年不醒。
两年不醒。
一直不醒。
於是那些没被消耗的兽肉,丟著也是容易坏。
本著不浪费的原则……
全进了莎娜的嘴。
今天也是如此。
三头岩羊,她先到先得,压根没想过巴卡尔可能甦醒的事,吃得正欢。
然后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事。
那头红龙醒了。
完了。
苏琳娜交代,这些肉他可以吃,但前提是放坏了才行。
而新鲜的,苏琳娜是不让她碰的。
而看巴卡尔一直不醒,她也就趁著新鲜,偷偷吃了整整七年。
苏琳娜不会收回她的口粮吧?
不会吧?
肯定会吧?
巴卡尔看著刚才还一脸义愤要求决斗的白龙,这会儿缩著脖子,胖短的尾巴不自觉地夹紧,眼神游移,心虚得不行。
这表情变化的速度,快得离谱。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龙眠后初醒的那股红龙本能已经被理智压了回去了。
这才反应过来,白鳞这个称呼对於白龙来说是一种羞辱,是一种挑衅。
当然,骂都骂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可是红龙。
但也没必要跟一颗龙球计较。
“莎娜是吧?我睡了多久?”
巴卡尔把语气放平了一些。
竖瞳扫过面前这只圆滚滚的白龙。
“呃……巴、巴卡尔……苏琳娜说……你睡了十二年了。”
而莎娜的声音小了大半,訕訕的,因为心里有鬼,也不敢追诉刚才巴卡尔的冒犯。
巴卡尔脸上的表情凝了一瞬。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