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锤矮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稟亲王殿下,计划顺利。
我的眼线回报,石锤氏族已与铁峰王庭彻底决裂,被尽数驱逐。
眼下,他们应该正在黑石荒原的某处流浪。
我已经派人前去收编,想必很快就能完成您的託付。”
“儘快,把石锤氏族的主脉矮人都给我带回来。
这关係到你晋升王国子爵的关键。”
亲王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玩味。
“你也知道,越过你的封主直接给你册封,有多麻烦。
你们那位伊斯塔公爵可是反对啊。
说什么贵族爵位升降,循例应由封主上表,又说什么亚克身为公国臣子,其功勋应由公国论赏,非王国越次夺爵……
我想帮你,也得有个拿得出手的藉口。”
“你把石锤矮人的事办妥,这关乎王国的一项大计划,功勋足够,那老傢伙自然就没话说了。”
“感谢您的提携,亲王殿下!”
通讯光幕暗淡下去,亚克脸上的諂媚笑容一下子褪去,换成一片阴沉。
他猛地转身,抓起腰间的牧师硬头槌,狠狠砸在旁边的橡木桌上。
桌面应声裂开,锤头上的守护之神圣徽,在微光中泛著金属光泽。
恨意死死勒住他的心臟。
十年前,现任的伊斯塔公爵,为了独吞近海最富庶的贸易航线,罗织罪名,诬陷他身为伯爵的父亲“私通海盗、褻瀆神明”。
在封主法庭上亲手剥夺了父亲的一切,赐下一杯毒酒。
为了名声和稳定,公爵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將他这个年幼的继承人封为男爵。
看上去宽宏大量,实则將他囚禁在这片被榨乾了油水的贫瘠领地上,日夜监视。
这些年,公爵处处掣肘,苛以重税,甚至打压他领地內的宗教事务,就是怕他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他之所以冒著“背叛封主”的罪名,越级攀附王国的莱蒙亲王,哪里是为了一个子爵头衔?
他要的,是借王室的力量,亲手撕开公爵偽善的面具,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伊斯塔……”
亚剋死死攥住硬头槌,圣徽的稜角深深硌进掌心。
“当年你欠我沃尔海姆家族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祷告时的虔诚早已荡然无存,他眼底只剩滔天的恨意。
莱蒙亲王这条线是他唯一的机会,石锤矮人的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