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尔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
然后他看到了周围的阵仗。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狗头人围成一圈,个个握著来自矮人氏族赠送的崭新铁製武器。
往后看,两头巨龙並排站著。
旁边还杵著一个四米高、浑身血肉有些模糊但气息骇人的龙人。
再远处,两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矮人战士,正擦拭著战斧,眼神冰冷。
格拉尔的挣扎动作停了。
浑身上下像被抽走了骨头,一下子蔫了。
而沃恩的状態比他更怪。
先前那种癲狂嗜血的模样完全消失了,眼睛也不红了,安安静静地蹲在地上,像一只被雨浇透的流浪犬。
格拉尔四下打量了一圈。
看到霍克大大咧咧地站在巴卡尔身边。
表情写满了諂媚,显然已经投敌了。
格拉尔心里骂了句娘,但也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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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跪倒在地。
“尊贵的红龙大人,是血牙氏族太过愚昧鲁莽,格拉尔恳请您的宽恕,看在同为苏琳娜大人麾下的份上……”
“行了。”
巴卡尔打断了他的废话。
“现在,你们俩向我效忠。
从今以后,就是我红龙巴卡尔麾下的眷属,只效忠於我。”
他的竖瞳扫过两个豺狼人。
“有问题吗?”
霍克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地。
“巴卡尔大人,灰皮·霍克带领灰皮氏族,愿为您效劳!
甘愿成为您的獠牙与利爪,替您撕碎一切敌人!”
格拉尔刚想跟著表態,嘴巴张到一半,脑子突然转过了弯。
“啊?”
他愣住了。
“巴卡尔大人,您说您的麾下?
我们……不是苏琳娜大人的眷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