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郑阿姨,您能这么说,我真是受宠若惊。”
“不过比起郑阿姨您的气质,我还差得很远。”
郑沛玲面对屠渊这个回答,明显有些惊讶地看了屠渊一眼。
看来还是进入社会之后更锻炼人。
要是以前的屠渊,肯定是说不出这样一番话的。
这时她看著堵在门口,一脸气呼呼的阮雪晴。
脸上笑意不减,反而更浓郁几分。
“晴晴,怎么这么看著我?我脸上有花?”
“没有!”
这两个字,阮雪晴几乎是咬著牙齦说出来的。
这时,屠渊轻轻按了按阮雪晴的肩膀。
看著郑沛玲道:
“郑阿姨!您別在屋外站著了,进屋坐会喝口水吧。”
屠渊语气带著对长辈的尊重,却又不过分拘谨。
“看看,人家屠渊都比你心疼我!”
阮雪晴冷哼一声:
“您哪用得著我来心疼!”
对於郑沛玲的出现,阮雪晴极其不满。
现在即便郑沛玲转身离开,她跟屠渊之间的气氛也回不到刚才那会。
屠渊也明白,郑沛玲刚刚极其巧合的敲门时机,其实就是一种表態。
他记得多年之前,郑沛玲就是三阶精神念师,这么多年过去,郑沛玲大概率已经突破成为四阶精神念师。
他与阮雪晴在屋里的言语动作,在郑沛玲的精神念力的感应之中,恐怕就跟直播画面一样。
如果不是郑沛玲突然的出现。
他与阮雪晴之间的那一层窗户纸,肯定已经被捅破。
对於阮雪晴的话,郑沛玲只是轻轻白了阮雪晴一眼,並没有过多计较。
隨后她看向屠渊:
“屠渊,你这会方不方便。”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没等屠渊回话,阮雪晴立马出现在屠渊身前,將屠渊护在身后。
“他不方便!”
郑沛玲没有说话,就笑意盈盈地看著屠渊。
完全將阮雪晴无视掉。
迎著郑沛玲的目光,屠渊心中暗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总是要过这么一关的。
想到这里,屠渊反而镇定下来。
屠渊按著阮雪晴肩膀,將其轻轻拨开。
眼神没有丝毫躲避,直面郑沛玲。
见状,郑沛玲也是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