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宜臻压了下翻涌的胃,“你再去开一间房。”
周知水脑子实在晕胀得厉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臻哥,你要自己一个人哭会儿吗?”
“我出去,等你哭完再进来。”
他得照顾他臻哥。
孟宜臻摁了摁眉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哭?”
周知水觉得他臻哥,今晚实在太温和了,没让他滚。
他傻笑了声。
这次,孟宜臻没给周知水眼神。
他摸到隨手搁置在一旁的手机。
卸下手机壳,夹层里静静躺著一张白底一寸照。相片上的女人唇角噙著一抹少见的清淡笑意。
孟宜臻指尖微僵,隨即毫不犹豫將这张一寸照片撕碎,碎片尽数丟进垃圾桶。
他垂著眼,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动。沿用三年多的解锁密码,被彻底替换成最简单的四个0。
……
情场失意,商场顺意。
翌日一早,周知水尚在睡梦中,一通电话骤然打来。
孟宜臻拉锯许久的政府单位公务车公开採购招標,他们中標了。
喜讯入耳,方才还混沌的睡意一扫而空,他脑子瞬间清明。
他从床上跳起来,摸了把自己额头。
果然,他的身体素质就是夯。
睡一晚,烧也退了。
他趿著鞋子,去找孟宜臻。
孟宜臻已经穿戴洗漱好,准备去车行。
周知水抠了抠眼睛,忙跟上自己臻哥。
到了车行,没看到贺恪舟。
周知水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他感觉,他有操不完的心。
不知道贺恪舟跟寧皙怎么样了?
……
贺恪舟起床的时候,寧皙因为生物钟,也醒了。
她昨晚被贺恪舟折腾了到凌晨三点多,太累了,整个人都软得提不起劲儿。
腰上传来的酸胀感,让她没忍住,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
身上的薄毯滑落,寧皙低头看眼什么都没穿的自己。
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跡,简直没眼看。
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贺恪舟洗漱完回房间,推门进臥室那瞬,脚步顿住。
晨光透过窗帘漫入臥室,寧皙裸身趴在床上。修长双腿舒展,光洁肩背线条清晰,脊骨微显,浅浅腰窝勾出柔和曲线,青丝散落,清艷又柔软。
贺恪舟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瞬间翻涌起浓重的暗色,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才压下去的燥热,骤然升起。
寧皙看到他进房间,懒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