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每晚就是这些东西吗?”
“上了一天班,还不嫌累?”
“你不累,我累。”
药膏的清凉,裹挟著寧皙手指的柔软和温度落在皮肤上。
寧皙嘴上说著最硬的话,手上动作,却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她软糯发著脾气的声音,落进贺恪舟耳朵里。
贺恪舟被骂得毛孔都舒展了。
老婆骂他的声音,温柔又好听。
骂他的表情,好漂亮、好可爱、好好喜欢。
贺恪舟没忍住,把寧皙压倒在床上拱她脖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累了,我伺候你。”
寧皙脸上布满红霞,一句很轻地询问,让贺恪舟瞬间停下所有动作。
“你要强迫我吗?”
贺恪舟黑眸怔在她脸上。
在看到寧皙,今晚真的不想,他小心翼翼鬆开寧皙,平躺在她身侧。
寧皙差点因为刚刚贺恪舟没忍住失落委屈的眼睛心软。
房间里好半天都没人说话,只有低低起伏的粗沉呼吸声。
贺恪舟压下燥热,侧身拿走寧皙手里的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放好药,他枕著手臂,黑眸深深静静看著寧皙脸。
寧皙被他看得心头酸软,最后直接自暴自弃伸手去扯贺恪舟裤子。
贺恪舟摁住她手,眼尾浸开一片泛红,呼吸压得很重:“你是不是对我身体腻了。”
寧皙没说话,过了好几秒,她摇头。
贺恪舟黯淡无光的漆黑眼瞳,骤然重新漾起细碎光亮。
贺恪舟声音低沉透著哑:“我可以等明晚,等你不累的时候,等你想要的时候。”
他永远不会强迫寧皙做不想做的事。
寧皙主动滚进他怀里,后背贴著他胸膛:“抱紧一点。”
贺恪舟掌心拢著她腰腹,额头青筋隱忍凸起。
难受得要炸开,他也没捨得鬆开寧皙。
寧皙闭上眼睛,跟身后的贺恪舟说:“我明天还要轮一天班,后天才正式开始放暑假。”
贺恪舟“嗯”了声,规划她放假后的安排:“等你正式放假的第二周,我请一周假,我们一起带姑姑出去旅游。”
寧皙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孟老板能给你批假?”
贺恪舟“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