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点著头,“以前,牛棚的爷爷告诉过小春,新纸和旧纸摸起来不一样的,说是什么酸不一样,小春刚才发现学红叔带来的那封信和那封离婚协议的纸不一样。”
“有没有可能那封信的纸不是三年前的。”
沈淮山瞅著小春满脸的疑容,立刻拧紧了眉头,“假的古董字画倒是有纸张做旧的事情,这信纸。。。。。。。”
他们压根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签名的真假上。
却忘记了一个最基础的载体问题。
邢勇对於这方面不了解,他眼神复杂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脑子一抽一抽的,果然教这小姑娘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谁家好人教人作假?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老沈,这方面你有研究吗?”
沈淮山坦然的摇头,“我只专攻笔跡方面的鑑定,据我所知,现在公安局的痕检技术科也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很难。
至少在程序上来说,判定的难度极高。
但是,判案需要被採纳的证据。
小春本来亮晶晶的猫猫眼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原来以为找到了突破口可以证明离婚协议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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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竟然找了一条死胡同。
不由的悲从中来。
邢勇望著小傢伙,“一点办法没有?”
沈淮山忽的笑了,“当然有办法。”
“虽然我不能证明纸张的年份是什么时候,但是我可以从纸张上墨跡的时间变化来进行切入,之前因为没有怀疑信的时间,所以连我都忽略了。”
“幸亏小姑娘提醒,一封三年前的信和一封短时间之內偽造的信件,墨在纸上的光泽和扩散效果都不同,因为墨水长时间的保存下会发生碳化的现象。”
“我们只要从墨跡的时间变化角度入手,就可以推出这封信的真假,这方面的研究,不巧,我师兄就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前段时间他的材料递交给了公安部那边。”
“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应该问题不大,本来这种小事我师兄那人可不关心,但是有小春说的关於纸张年份的事情,我篤定我师兄肯定感兴趣。”
“哎,要不我说,还是新脑子好使,我这脑子老了,转不动了,竟然没有想到。”
小春本来失落的猫猫眼瞬间亮了起来,小手扒拉住沈淮山的衣摆,“那是不是小春就可以帮爸爸討公道了?谢谢沈专家。”
沈淮山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谢我,是小春自己想到的办法啊,对吧,老邢?”
邢勇嗯了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先让他们回去,一周以后再给他们回復。”
邢勇大步踏出会议室,小春噠噠噠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