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如一想美人救英雄后,孙青那酸儒文人痛哭流涕,感恩戴德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满是得意。
“孙公子,小心门槛。”
正说著,周几亲自打开房门,微微躬身候在门口。
孙青走的很慢,一只脚迈出,偏又停下。
似忽然发现,一旁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哎呀,这笔筒著实好看啊!”
“想不到周大人眼光如此不俗,看来平日也是不少吟诗作画吧!”
忽然被讚赏,周几倒是有点意外。隨著孙青目光看去,不过是桌上一笔筒罢了。
这不过就是寿宴时,那些富商们送的礼。周几也瞧不出有什么好看的,隨意的摆放在桌上罢了。
比起这些个无用东西,周几更爱金银之物。
“孙公子说笑了。”周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相瞒,我这县令也是捐来的。打小对舞文弄墨的事情眼烦得很。”
“这玩意儿能得公子青睞,是他的福气了。”
说罢,背挺直,冲嚇人吆喝:“还不快將那笔筒包好,给公子送去。”
“不用,不用。”孙青忙摆手。
“公子不要嫌弃。”周几说了两句,心中还在盘算,实在不要就算了。能摆在桌子上,至少也是个值钱货。
孙青笑道:“不用麻烦,我带了人,拿得下。”
“对了,笔筒里的狼毫也不错,就不用拿出来了。”
周几:……
回驛站途中。
盯著孙青背影,沈君如百思不得其解,怎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低声嘀咕:“要不是先生,真想抹了你的脖子。”
“姑娘说什么?”驛丞跟在旁边,不解。
沈君如眼神飘忽,心虚的说:“说他没眼光,一个破罐子也要捡回来。”
驛丞震撼不已,惊呼出声:“姑奶奶,这个是之青花高士论道笔筒啊!”
“你看这瓷器何等细腻,绘有先贤论道讲学。再看那青花发色何等清雅,这可是上等的汝窑啊!”
再好看,不也是装笔用的瓶瓶罐罐?也不过只是比装米的大缸好看,多点顏色而已。
在沈君如看来,反正都要拿,还不如顺走门口那把长枪。
驛站內。
孙青只是將笔筒隨意往桌上一放,老榆瞌睡都不睡了,直勾勾盯著笔筒。
“老榆,你可喜欢?”孙青隨口一问。
老榆视线都不曾挪开半点,嘴上去说:“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的,我有什么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