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孙青將荷包丟出。
对方刚要上手去接,孙青一个健步衝过去。想的不是如何放倒此人,而是跑。
书到用时方恨少,可遇到危险时只嘆体育没学好。
那二人虽说瘦骨嶙峋,过的却是刀尖舔雪的日子。瞬间反应过来,扭头就追。
跑到人群中,一个飞扑,將孙青按在地上。
二人狠狠压在孙青身上,气的齜牙咧嘴:“还敢在爷爷跟前耍把戏。”
“今儿个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爷爷也要让你们这些吃皇粮的,尝尝爷爷大便里的草腥味。”
另一人倒不多话,上手就要搜身。
周围明明挤满了人,可瞧见是二人,又见惯不怪,只是后退几步,腾出地方来。
孙青心中懊恼,当时真该听苏就大的劝告,多带些人来。
“放开那位公子!”一声爆喝。
一高大身影冲了过来,一手攥住一人衣领,猛地向外抡起,甩出。那人凌空翻了个跟头,砸在地上。
另一人刚抬头,已经被扣住手腕,相反在地。
二人惨叫了两声,瞧见来人,顿时惊呼不已:“李哥,你咋地帮这些走狗?”
李青山竟也顾不得二人,手中握著荷包,忙到孙青跟前,小心搀扶起来。
牛犊子般壮硕的男子,竟紧张的不知错所,不安的搅动衣角,磕磕巴巴地说:“孙公子,您可有哪儿伤到了?”
“孙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孙公子,我远远瞧见有个眼熟的身影,直到瞧见您的荷包,这才確定是您。”
他双手捧著空荡荡的荷包,手抖得厉害。
那荷包上,绣了个孙字。
孙青鬆了口气,苦涩一笑:“李青山,哎,是我大意了。”
“听说你將难民带来了这儿,我本想著来瞧瞧难民们安置的如何了。”
二人对话不多,但身份还不明显?
一老者颤声问:“青山,他就是你说的孙公子?”
李青山重重点头。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曾在泊头凑过热闹的,也认出孙青,高呼著:“是孙公子,我瞧见他被龙王送回来的。”
“孙公子来了,他来救我们了!”
年纪大些的,双手合十不断地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