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参加文会,大概不是阉党吧!”
沈君如一口气说完。
孙青猛地回头,杨青青?!
二人之间,就连名字都如此相似。难道说,是老天再给自己的一次机会吗?
孙青脑海中,除了自己的前妻,並没有任何和杨青青有关的信息。
九月十五清晨。
周几齣殯。
县衙门口,白色幔帐全撤离了去。
孙青走到门口,微微皱眉。
“如今没了县令大人,我们交河县该如何运转?”
“怕什么?如今奉圣夫人就在后院主事,用得著我们担心?”
“主什么?奉圣夫人马车已收拾妥善,据说今日夜里便要出发回京。”
“大白天的不走,晚上走?这些大人物,就是奇怪!”
几个衙役一边套著马车,一边小声嘀咕。
孙青请咳两声。
闻声,二人即刻止声。忙朝孙青看来,顿时脸色一白,忙呼:“孙公子。”
“天都督,已经在后院候著您了。”
孙青点头,走了进去。
院中,田尔耕等人已不再是轿夫打扮,已换上緹骑装束。
田尔耕一身緋红官袍,乌沙宽翅,胸前狮子补纹,腰间玉带,左肋选择鎏金锦衣卫牙牌。
隨从分列两排,腰掛绣春刀。
马车帘子紧闭,九月的秋,竟在车中摆了许多冰块。
见孙青来,田尔耕也不废话,直接著急衙门差役。
当眾宣布:“交河县令畏罪自杀,先命他暂管一切事务。若有不从质疑者,我等再来盘问。”
不知田尔耕身份,倒也不懂畏惧。如今已知他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儿田尔耕,谁还敢有半点废话。
田尔耕断了顿,再看孙青:“眼下你虽不算正经知县,但县中大小事情,你直接处理便是。”
“至於你任命文书,那边等一等。”田尔耕意味深长:“九千岁点头后,会举荐你的名目。”
“对了,內府批覆还需全套手续,你早点准备。”
他说完,目光沉沉盯著马车:“我送夫人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