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哪儿是构想,可是从大禹治水也没做到的事情啊!孙公子如此大才,却还能谦虚自此,苏某惭愧啊!”苏就大率先鞠躬,以手掩面:“公子胸襟,苏某毕生难达。”
“孙公子,请受吴某一拜。”
孟兆祥听得心潮澎拜,水利说不清楚,只知道孙青胸襟堪比孔孟,也在旁拜了起来。
倒不是说古人不够厉害,现代之所以能有如此完善的学识,不也是代代累积,经过前人一次次失败琢磨出来的吗?
过多解释也是无用,孙青只是笑笑,扶起二位。
“哦,孙公子,还真是深得民心啊!”一声酸腐话从旁传来。
周几带著师爷和几个衙役走来,瞧著泊头忙碌眾人,由衷讚嘆:“孙公子不愧为孙氏子弟,就是厉害。”
“钱財到了你手中,就连那奉圣夫人也动不了半分。我当初果然是没看错人。”
孙青好笑:“周大人,你想说什么?”
“既钱財保住,泊头面子功夫便可停止。还请公子,儘快將赃款移至衙门。”周几拍了拍官袍,下巴微扬。
“不行,水利工程造福百姓和后世,停不得!”苏就大激动:“多少水利並非异想天开,均是银两杯层层剥削,才无法完善。”
“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孟兆祥直接吹了一口,破口就骂:“狗官,你连那阉狗也不如。阉狗尚且忠於主子,只有你,狗都不如!”
周几被骂的面红耳赤,哼了一声:“孟兆祥,枉费你也曾是朝廷命官,竟如此粗鄙不堪。”
“我与孙公子说话,你们吱什么声?!”
孙青忽地笑了起来:“周几,你想从我这儿拿钱?”
“自然,”周几还想客套一番,孙青却直接板起脸来。
盯著眼前人,居高临下的说:“周几,客氏都从我手中拿不到,你觉得你凭什么?!”
周几的脸,变了色。
他没能坐山观虎斗,也没能到孙青寒了交河百姓的心,却没想到,现在就连钱財也拿不回来了
“孙青,那里面除了赃款,可还有我毕生积蓄!”周几怒吼。
孙青依旧笑容平淡:“周大人,纠正一点,这笔赃款,与你无关!”
“孙青!”周几怒了:“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小白脸心思如此深沉。你当真以为,我没能留一手吗?”
他说著,朝著身后师爷使了个眼色。
那晓得,师爷脸色越发难看。
明明风吹的那样冷,师爷脸上的汗水却涔涔滚落。
周几惊觉不妙,一把揪住师爷:“怎么回事?”
“大人,”师爷带著哭腔,哆嗦著:“就在刚才,下面的人来报,您派去的人找不到了。我们按照之前的地址去寻,只有空箱一个,內附纸条一张。”
师爷颤抖著手,將纸条展开。
周几一把抢过,念出上面的字:“作茧自缚!”
抬头,孙青笑容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