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面白如纸,浑身冷汗。门关上,內侍急的在屋中打转,一遍遍呢喃:“我就说,他靠不住。这下好了,那几个孕妇还不知道去了何处?”
“要不还是通知田大人吧!”
客氏脸色一沉在再沉:“他们来了吗?”
“回夫人,恐怕此刻已到门口。”內侍忽地后背一凉,意识到失態,忙站立躬身。
“嗯!”客氏点点头,应了一声。
纤细手指放在腰间,解开衣袋,朝著浴盆走去。
许久。
门外敲门声响:“夫人。”
听见声音,门忽然打开。轿夫老田尚未进入,鼻尖香气袭来,怀中已多了柔软身躯。
只是此刻,客氏並非端庄。头髮打湿,身上只一件薄衣,衣襟半敞。纵然这个年纪,也是风韵犹存,令人难以忽视。
况且那绵软声音更是令人心尖颤抖。
一时之间,老田双手无处安放,喉间发乾:“夫人,出了何事?”
“当真是……”客氏声调拉长:“虎落平阳被犬欺。”
老田神色一凌:“可是那周几?”
客氏抬手掩面,声音一冷:“耕儿,杀了他!”
驛站。
那手中长剑的妙龄少女又回来了。
一身红妆,马尾高高竖起。与男装时简直判若两人。虽说男装更显英气,孙青却更喜欢这般女儿打扮。
“累死了,我要睡个三天三夜,谁也別管我。”沈君如进屋,径直走向孙青床铺。
將剑抱在胸前,倒床就睡。
“君如,”老榆在一旁看的嘆息:“身为女子,如何能如此隨意?哪儿还有半点女儿家作態?”
老榆正在数落。
“隨她吧!”孙青上前制止,看向沈君如的眼眸,不经意流露出宠溺之色:“这几日將她累的够呛,让她好好睡觉。”
“毕竟这几日,她最好也不要在人前露脸。”
老榆沉默,视线在孙青和沈君如身上流转。
“公子说是,便是吧!”老榆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往地上一靠:“老头子我有酒喝就成。”
“你不想问问我,想做什么吗?”孙青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