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將她的话听了进去,適度地和其他臣子进行交流。
交流果然有好处,他的文章水平得以精进,一味地闭门造车只会不仅而退。
这些记忆独属於他,史书上找不到半点儿痕跡。
如今,他只能够靠著回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
崔京寒闭上眼,神情悵惘,满面苍然。
这副模样映在閆斯年的眼中,那就是晴天霹雳。
来之前,他已经再三拜託师长缨千万不要用拳头。
他们都是文化人,嘴和笔才是他们的武器,君子动口不动手。
师长缨答应了。
结果……
这句话跟用了拳头有什么区別?
哪里是请人去吃饭,分明就是——你跪下,接旨吧。
就连他们的老师徐院长对大师兄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从来都没有用过命令的口吻。
虽然大师兄的確少言寡语,可他脾气极硬,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谁都更改不了。
閆斯年心惊胆战,颤颤巍巍地开口:“大、大师兄,其实吃饭也……”
这一刻,崔京寒的嘴快过了他的脑子:“好。”
閆斯年:“???”
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茫然无措。
什么情况?
他大师兄莫非是被鬼上身了!
师长缨很满意对方如此上道,她摸了摸口袋,摸出来了一个夹心巧克力球,放在了崔京寒的手中。
朕要赏。
崔京寒回过神,看著他手中的零食,陷入了沉默之中。
答应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只觉得他简直是鬼迷心窍了。
閆斯年也觉得魔幻,他不確定地又问了一遍:“大、大师兄,你答应了?”
崔京寒还没有回答,师长缨不紧不慢道:“他说了好。”
崔京寒微微沉默片刻,只得嗯了一声。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