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斯年:“……”
师长缨一走,他就被骂了,他命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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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江淮一中大会堂,人头攒聚。
寧校长为了让学生全面发展,每周都会自掏腰包请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为学生们做讲座。
今天请到的是明京大学的一位歷史系讲席教授。
歷史班的学生必须要到场,物理班的学生选择性前来。
“缨缨,听说这位老教授可是一位玄史专家。”鹿弥压低声音说,“他讲的歷史可有意思了,生动风趣,不会让人听著听著就睡过去了。”
师长缨挑眉:“那我倒是要听听了。”
灯光暗下,大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字——
太初。
宋青木惊讶:“竟然要讲太初女帝?”
师长缨靠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著屏幕,耳边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別的皇帝都是靠著好名声才成了千古一帝,太初实在是与眾不同,是恶名。”
“但她其实还是有贡献的,因为她太差劲,所以才有诸多英豪来救世。”
“结果老天都看不过去眼,雷劈死了她,哈哈哈……”
“且说太初这位女帝啊,除了有点功夫在身上,那是样样都不行。”老教授清了清嗓子,说,“但她就是仗著她的一身功夫,弒父杀兄上位,压迫前朝。”
师长缨神情平静地听著。
和她的武功比起来,她的其他能力的確都可以称一声不行。
这么说倒也没错。
“蛮力治国,实在是不可取。”老教授十分惋惜,“她擅长打仗,或许是將帅之才,但绝对不適合当皇帝。”
学生们都很认同,纷纷鼓起了掌。
“她尤其地好色,那个时候九州有四大公子,都被她强行收入了后宫之中。”老教授口若悬河,“这其中最得她宠爱的,就是临苏谢氏少主谢轻时了。”
师长缨吐出一口气。
四大公子中,她的確觉得谢轻时的脾气是最好的了。
裴玄太傲,崔京寒太冷,贺兰景压根不是个正常人。
“谢轻时是一位盲人,身子柔弱,他如何能够违背皇上的命令呢?”老教授痛心疾首,“太初实在是害惨了他啊,他最后为九州而死,也是心死如灰,留下了一句话。”
大屏幕上出现了那句遗言——
三十二载公子骨,尽归九州化尘土。
“化尘土这三个字,凸显出了他的心灰意冷和对太初的怨恨。”老教授继续说,“如果太初没有將他强掳回宫,他或许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这件事情上,太初没得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