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的眼眸眯了起来:“徐姐,你怎么想的?”
徐姐咳嗽了一声,说:“阿鳶啊,你也向来谁都不服气,可自从遇见师小姐后……还有谢临先生,对师小姐可谓是言听计从。”
师长缨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去信服。
青鳶沉默了三秒,忽然大笑,她笑得肩膀颤动,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徐姐嚇了一跳:“你……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她家艺人的性子委实古怪,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
但也正是这份神秘,有了一群死忠的粉丝。
好半天,青鳶才止住笑,她擦了擦眼泪:“我在笑,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连徐姐这个局外人都能感觉出来,裴玄却毫无感知,反倒是认她认谢轻时一认一个准。
徐姐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青鳶抬手捧起她的脸:“我亲爱的经纪人女士,缨姐的存在,你不许在裴玄面前说漏嘴了。”
她又笑了起来,去准备拍今天晚上的夜戏。
徐姐揉了揉脸,抱怨道:“恃美行凶啊,真过分。”
和陆青鳶合作了这么久了,她还是无法免疫这张脸。
“幸好不是师小姐对我做这样的动作,要不然更受不了了……”徐姐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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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七杀江淮分部。
看见寧流玉带著师长缨进来的时候,无弦愣了愣。
他记得师长缨是少渊的同学。
无弦敛了思绪,上前询问:“寧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需要一间独立的检查室。”寧流玉难得催促道,“请快一些。”
无弦頷首,立刻让人去准备。
寧流玉带著师长缨进到检查室里,开始给她检查身体。
但不管怎么检查,她都查不出来半点问题。
寧流玉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师长缨反过来安抚她:“没有,別紧张,只是疼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寧流玉的手也在颤,她含著泪,声音很低,“我们当时都认为,劈向您的那道天雷诡异至极,而您如今又生出了这么奇怪的心疾,万、万一……”
沉默片刻,师长缨才缓缓开口:“老师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不要这么悲观,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寧流玉不肯放弃:“如果能找到明初,说不定她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