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摸著鬍子:“萧然说得很有道理,她救了谢轻时,定然也还是看重了他的长相。”
顾青瑾忽然开口:“既然手稿已出,那么白副会长应该会重新研究谢轻时这个人並將这些手稿公之於眾吧?”
白萧然的眉头皱得更紧,寒声道:“自然。”
“白先生背靠白家,想来也不缺少研究资金。”顾青瑾轻描淡写道,“顾某希望在这一周就能够在网上看到手稿。”
“不劳阑先生操心!”白萧然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转身就走。
明承礼死死地盯著白萧然的背影,他的双拳握紧,眼里竟有著恨意浮现,身体因为情绪而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考古队员再次问:“明先生,没事吧?”
“没事,有新的史料,我太激动了。”明承礼摇了摇头,低声问,“他是什么人?”
“明先生,您竟然不认识他?”考古队员惊讶,“白萧然啊,研究玄史的官方专家,九州玄史学会副会长。”
明承礼喃喃:“已经是副会长了么……”
二十年过去,有人扶摇直上,前途辉煌,有人零落成泥,再无声息。
“是啊,过不了多久,等现任会长退下来后,白先生肯定是会长的第一人选。”考古队员感嘆一声,“真是厉害啊。”
明承礼没再说话了,他低下头,默默地整理考古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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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乔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捂著还有些晕的头,慢半拍地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糟了。
她竟然喝了一杯白酒后,又喝了一瓶啤酒。
幸好她去的是半盏清梦,不是其他酒吧,否则一定会出事。
许霜乔揉搓了一下脸,发现她的衣服也被换了。
床头桌上还有师长缨留的字条,让她记得醒来后喝一杯蜂蜜水。
许霜乔感动不已:“还是妹妹好!”
许闻戈这个堂弟,每次叫她姐姐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肯定要干什么坏事了。
晚上,许霜乔跑到江淮一中去接师长缨。
路过半盏清梦的时候,她又没忍住进去了。
千秋显然还记得她:“客人,今天想喝什么呢?”
许霜乔打了个响指:“给我一杯软棠春,给我妹妹一杯橙汁。”
师长缨坐在吧檯边上,捧著橙汁沉默。
她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按照法律规定,她也成年了,为什么不让她喝酒?
千秋看出了她的想法,失笑:“行了,小妹妹,別生气,明年毕业的第一杯酒,我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