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明明年龄相仿啊!
师长缨进入教室没多久后,少渊也回来了。
他取出师长缨先前给他的巧克力豆,放进书包里。
宋青木眼尖,不由大吃一惊:“少爷,你什么时候喜欢吃巧克力了?”
正在做题的师长缨头都没抬,说:“因为那是我这几天正在吃的心头宠。”
少渊眉挑起,语调閒散:“嗯,心头宠,所以要收好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寧流玉】:缨缨姐,您需要的药我已经调製出来了。
【唯我第一】:多谢阿玉了。
再次为师长缨办妥了一件事,寧流玉身心舒畅。
崔京寒盯著药膏,问:“这种药可以將更改容貌?”
“不错。”寧流玉頷首,“不过到底不是易容术,只能短时间內改变模样,如果承仪在,易容就轻鬆多了。”
“陛下的功力恢復了几成?”崔京寒还是难免有些担忧,“她不像我们,才甦醒不过几个月,贸然和玄门的人交手……”
寧流玉坚定道:“无论如何,我都相信陛下。”
沉默了片刻,崔京寒慢慢开口:“上次陛下对我说,她不用她常用的字体,便是因为敌人也有可能蛰伏在这片大路上。”
寧流玉听得心尖一颤:“虹族?”
“恐怕不止。”崔京寒淡淡地说,“虽说叶大人去之后,朝中就乱了不少,可到底是我大玄,底蕴深厚,庆云女帝也有能力,四方蛮夷从外部杀进来,哪里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有叛徒!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共知。
然而,叛徒到底是谁,空缺了四百年时间的他们却无从得知。
寧流玉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管敌人是谁,都不允许他们再一次侵占九州。”
崔京寒没言声,在“麻將四缺一”的群里询问裴玄案件进展。
【裴玄】:没有,还在等著那个犯罪心理学专家发令。
敲下这句话的时候,裴玄努力地忽略他心中升起的不顺眼感。
恰在这时,裴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也急吼吼地问:“玄儿,怎么样了,文物都找回来了吗?”
裴玄的口吻缓和道:“爷爷,放心,警方请来了明京的一位犯罪心理学专家,已经有眉目了。”
“不能只有眉目啊,要抓到人!”裴老爷子更急了,“判刑,必须判刑!”
裴玄还未开口,他就听见青鳶柔声安抚裴老爷子:“裴老別急,事情交给他们专业人士去做,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梅曲,您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