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到食堂吃了个早饭,这才掛上“隨军摄影师”的工作证,掛著相机向著操场上走去。
“暖阳下,我迎芬芳,是谁家的姑娘?”
徐朗抱著相机,哼著歌,在一个个军训方阵之中穿梭。
“臥槽,这谁啊,这么缺德?”
“就是,暖阳?你来晒一个小时试试!”
“我都快出油了!”
这议论声很快就被教官压了下去,
“都別说话,站好!”
徐朗哼著的歌,又换了,
“就这个feel,倍儿爽!”
一边走著,徐朗的一双“贼眼”扫视全场,
“哎呦,这个不错!”
咔!
“哇靠,这个小奶牛,伟哥一定喜欢!”
咔、咔!
“呦,这妮子的屁股翘啊,后背放水杯,指定不带倒的。”
咔、咔、咔!
徐朗拿著相机,全场一顿拍。
但转了一圈,徐朗心中隱隱有些失望,2004年的新生里並没有很出名的。
尤其是都穿著作训服,眼睛不好的都看不出好看不好看来。
走著走著,徐朗突然倒退了几步,
“呦,这个可以啊!”
透过相机,將镜头拉近,徐朗打量著那人,五官立体深邃,一看就不像中原人,明艷中还带著一股未被驯服的狂野。
尤其是胸脯鼓鼓的,就连宽大的作训服也被顶的鼓鼓胀胀。
嗯,不错!
徐朗看著那女生,又觉得有些眼熟。
正这时,教官传来一声大喝:
“全体都有,休息三十分钟!”
徐朗正要走,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
“站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