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术,比男人装的化妆师高了可不止一个段位。”
隨后,来到眼妆。
晕开的眼线,哭红的眼尾,凌乱的睫毛。
一边画著,朱株一边看著,即使明知是假的,但她依然看到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眼尾和眼白,好像哭了很久的样子。
“最后,再把这个双眼皮撤掉一半,就完美了。”
徐朗说著,再次上手,弄完之后,徐朗站直身子,从镜子中打量著朱株,
“你自己看看,感觉怎么样?”
朱株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眼神之中闪著异样的光芒,
“徐朗,你真的太厉害了,说实话,和你的技术相比,你报价三千,真的不贵。”
“现在知道了,之前还和我哭哭唧唧的砍价。”
徐朗没好气的说著。
“不是你的技术不好,是我真的没钱。”
朱株说的倒也坦荡。
“好了,该嘴唇了!”
说著,徐朗一伸手,在她饱满红润的m唇上抹了一下。
“啊!”
朱株嚇了一跳,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干嘛?”
徐朗看了看手指上,又看了看朱株的嘴唇,皱了皱眉头,
“你用的哑光唇釉?”
“是啊。”
“那还得麻烦一些。”
见徐朗去化妆包里找卸妆棉,朱株也反应了过来:
他是在试妆。
按照之前徐朗说的拍摄方向,女人被摧残后的破碎感,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口红。
被强吻,被暴力亲吻过后,口红晕染开的样子,想想就让人的心忍不住揪紧。
很快,徐朗就找来了棉签,他站在侧面,弯著腰,一手扶著朱株的下巴,一手中棉签在她的嘴唇上涂抹。
不同於眼睛和脸颊,嘴唇可是女人的“敏感器官”之一,感受著嘴唇被抹来抹去,朱株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徐朗,两个人的呼吸相互交错,气氛也越来越曖昧。
“专注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朱株心里正想著,就见徐朗嘆气一声,把手里的一把棉签都扔在了一旁,
“不行,这个嘴唇效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