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咱俩半斤八两,徐朗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冯老师,我可是从成都大学听了你的事跡专门来的。你们英语系那个李雯雯,当年被你搞大肚子,后来退学了,你不会忘了吧?还有招商局那个王姐,她说你同时谈著三个,其中一个还是她表妹。
师母魏蕾我还见过呢,就是她跟我说的你在这。”
“什么大肚子的,什么同时谈著三个,这都哪来的?”
冯科现在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也不跟徐朗废话了,他拽著张靚影就要走。
“等等!”
徐朗收起刚刚陪笑的笑容,撇了撇嘴,带著一丝坏笑,指了指张靚影,
“我刚听你说,怎么著,你说她土,小土妞?这有点不地道了吧,还有,你总是故意的贬低人家,到底安了什么心?”
听到这话,冯珂还没说话,张靚影先停下了脚步。
“土”这个词,已经成了她梦魘一般的存在。
不光在比赛时被评委说,还天天被冯科说。
冯科一天不说她八遍土,这一天绝对是过不去。
“听这人的意思,我不土是吗?”
张靚影心中有些意动,那感觉,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或者说是有病乱投医,也是一样的心態,
“看他胸前掛著价值不菲的照相机,难道是摄影师?摄影师的眼光一般可不差的。”
“呵!”
冯科冷哼一声,“说她土的又不是我一个,我也只是提醒她,帮助她转变。”
“行,你行!”
徐朗对著冯科竖了个大拇指,
“天天在人耳朵旁边念,你真是懂pua的,难怪能把这傻妞洗脑洗成一个小m,乳环都愿意打。”
徐朗嘴里蹦出的词,两人也不懂,但从他的表情看,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这人有病,靚影,马上就要上台了,咱们別搭理他,跟我走。”
出於惯性和依赖,张靚影转身就要跟著冯科走。
这哪能行?
徐朗举起手里的相机,对著张靚影喊道:
“傻妞,你就不想看看真正的你吗?”
“嗯?”
张靚影被徐朗的这一嗓子喊的忍不住回头看向徐朗,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相机上,眼中儘是迷茫:
“真正的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