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株的眼神之中有些迷惑,但很快,她的脸上就是一红。
无疑,徐朗口中的“事”,指的就是男女之事。
即使朱株大气,不在乎,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和徐朗说这个“事”。
而徐朗,却不管朱株,自顾自的说著:
“事前,不管是性感,还是性暗示,都是为了挑起欲望,而事后,则是为了扎心。”
“扎心?”
朱株觉得徐朗越说越不靠谱了,她都不能理解了,“事后”贤者的样子吗?
这和扎心有什么关係?
见朱株满脸疑惑,徐朗又解释道:
“我说的事后,当然不是普通的事后,而是。。。”
徐朗斟酌了一些词语,
“而是,被摧残后的事后。”
“啊?”
“摧残”两个字,本身就像狂风暴雨,把朱株嚇得一阵花容失色,
“徐老师,你这。。。”
不管朱株的惊讶,徐朗说的过程,其实也是在梳理思路的过程,
“你想想:
一个名贵的瓷器,被打破了,看著满地的碎片,你会怎样?
一幅世界名画,被胡乱涂鸦,画的乱七八糟,你会怎么样?”
“我。。。”
朱株顺著徐朗的思路,不由自主的往下接,
“我第一反应会是心疼。”
“对,就是心疼!”
“再有就是愤怒,生气!”
听到这个,徐朗摇了摇头,对著朱株比划了暂停的手势,
“愤怒和生气这种情绪,和《男人装》不搭,不能带进去。”
“那怎么办?”朱株很是依赖的盯著徐朗看。
通过刚刚徐朗的话,她似乎已经看到了一条与眾不同的路。
一条破圈的路。
“怎么办?”
徐朗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著下巴,眉头紧皱。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我想到了,替代愤怒的,就是另一种极致情绪:
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