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不错,看来你昨晚收穫不小,回去后又冲了几次窍?”
刘长老眼眸闪烁,凝神看向陈渊。
陈渊老实回道:
“五次。”
“就五次?”
刘长老颇为诧异,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陈渊点头。
这时,方大壮在旁边张了张嘴,他开口想说什么,又顾忌著场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师傅,当初我跟您练的时候,你让我白天运功站桩,晚上休息,补全状態。”
“而且我从两个小周天突破到五个小周天可是用了足足一个半月!”
“他几天就………”
“那是你。”
刘长老一眼扫过去,方大壮立刻闭嘴。
他看著大呼小叫的徒弟,满脸嫌弃。
“你也就根骨还凑合,其他的哪一样能拿得出手?”
“还有,为师什么时候说过每天只能白天站桩,一天一次的?”
“是你自己嫌累,一回去就躺著不动,怕伤到自己,活该你到现在还没突破锻骨。”
方大壮被训斥的脸色发红。
往常他也是这般被师傅训斥,只是今天旁边多了个陈渊,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心里自詡自己为师兄,在刚入门的师弟面前被师傅这般训斥,他这个做师兄的脸往哪搁。
陈渊听了,心里一动。
方大壮刚刚的话里涵盖了不少信息量,其中最令他在意的便是对方似乎每天只有一次站桩,需要一晚上的时间来恢復状態,而且对方站桩时需要运功?
一天只能站桩一次?
站桩需要运功?
运什么功?功法吗?
自己为何只需要站著就行了?
陈渊心里冒出一堆的疑问,可他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静静的站在一旁等著。
“师傅,师弟在呢,留点面子可好。”
这时候,许是觉得太丟人了,方大壮低声嘟囔了一句。
刘长老自然是听到了,却吹胡瞪眼的看著他。
“去去去,就你这样的还要脸面?什么时候达到为师这个境界,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谈脸面。”
方大壮小声的哦了一声。
刘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他摇摇头,隨后指著陈渊说道:
“大壮,为师劝你不要贸然称呼陈渊为师弟。”
方大壮疑惑问道:“为何?难道师傅您不打算。。。。。。”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可陈渊都能听出来话里的意思。
刘长老却是哼了一声:“为师想说的是,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喊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