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孙执事一听是刘长老的要求,立即收敛笑容,变得正经起来。
隨后他接过腰牌,握在手里打量。
这腰牌分有两面,一面刻著龙飞凤舞的刘字,另一面刻著陈渊两个字,字跡很端正。
“陈渊?”
“刘长老何时又新收了弟子?”
孙执事检查完毕后,抬眸看向站在一边的陈渊,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后忽然含笑地说道:
“这位便是陈渊陈师弟吧?能被刘长老收入门下,未来可期啊。”
陈渊脸上也浮现笑容,彬彬有礼地回道:
“孙执事,谬讚了。”
这时方大壮插话道:
“麻烦孙执事给我师弟办理下身份登记,师傅交代了,让他办完手续就去他那报到。”
孙执事笑著点头:“好的,我这就动笔。”
说完后他又想到了什么,笑问道:
“方师弟,入室弟子的身份需要经过观主的核查,不知刘长老可有给你凭证啊。”
方大壮闻言瞥了一眼陈渊,开口回道:
“师傅说了,先让师弟在外院歷练一番,待时机够了,再让他入师傅门下。”
孙执事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三分:“哦,是这样啊。”
然后他低头翻开册子,用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下来,接著他拿笔蘸墨,一边写一边念:
“陈渊,青州府白云观外院弟子,师从刘长老门下。”
“入籍日期,大楚承平十六年九月初九。”
写完,他放下笔,將那只腰牌递过来。
陈渊弯腰伸手接过。
“腰牌收好,丟了补办要二十文。”
“每月初一去帐房领月例,外院弟子每月一两银子,外加两斗米、一斤盐。”
“弟子服每年发两套,冬夏各一。”
“住处在东五號院,回头自己去找空铺。”
他说话的语气也平淡起来,像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说到最后一句,他抬眼看了陈渊一眼,语气似乎有些微妙:
“外院弟子的道袍和入室弟子不同,你现在穿的这件……得等你正式拜入刘长老门下,才算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