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闻言目光微微打量小男孩片刻,含笑点头:
“他就是前段时间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吧,果然是三品根骨,不错,是个好苗子。”
清虚观主含笑拂须,接著他看向小男孩:“川儿,叫师叔。”
小男孩认真的朝著刘长老行了一礼:“师叔。”
刘长老笑著点头回应。
隨后清虚观主又道:“这是刘师叔新收的关门弟子,陈渊。”
“从今日起,便算是你的师兄了。”
小男孩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望向陈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陈渊身上的那身青色道袍上,又移到陈渊脸上,从上到下瞧了个遍。
接著他眨了眨眼,朝著陈渊弯腰行礼,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陈师兄好。”
陈渊点点头:“秦师弟。”
一旁的刘长老和清虚观主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带笑。
这时,小男孩直起身后,眼眸里透出一丝狡黠,他忽然问道:
“请问陈师兄年纪多大了?”
陈渊回:“十五。”
小男孩哦了一声,接著又问:“那陈师兄一定练出內劲了吧,我瞧其他师兄们这个年纪都將胳膊练得黄黄得。”
“可陈师兄胳膊却是黄的发黑,师兄一定很厉害吧。”
这话一出,陈渊愣了一下。
自己的胳膊確实黑了点,但那是十年风吹日晒晒出来的,跟淬体练皮没有半点关係。
於是他凝神瞧了一眼小男孩,见对方眼神里充满著好奇,陈渊顿时明白小男孩乃是童言无忌。
可陈渊正准备回答时,清虚观主轻咳一声:“川儿,不得无礼。”
小男孩立刻低下头:“弟子知错。”
清虚观主这一声咳嗽算是將此事揭过了,陈渊自然也不会傻傻再提。
刘长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嘴角翘起,朝著清虚观主拱了拱手:“师兄,你这弟子灵性十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清虚观主笑著摆手:“师弟莫要夸他,他这个年纪心性未定,可別被你夸坏了。”
刘长老两人相视一笑,接著他看向陈渊:
“走吧,徒儿,回去练功。”
“是,师傅。”
陈渊应了一声,跟著他往外走。
跨出殿门时,他余光瞥了瞥殿內。
那小男孩还站在原地,正听著清虚观主的指点,那张小小的脸上布满了认真。
『这位秦师弟倒是聪慧,看来以后少不了打交道。』
陈渊收回目光,跟著刘长老一起踏出殿门。
一出殿门,晨光便迎面照来,霎时间,便在青石板上照出两道影子。
陈渊目光直视晨曦,他深吸一口气,迎著晨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