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名弟子尷尬地摸摸头,转回身子默默排队等待。
不一会儿,轮到陈渊了。
“哟,小陈来啦。”
“今儿吃什么?”
这时,赵叔从灶台后探出头来,胖脸上掛著笑。
“和昨天一样就行。”
“好嘞。”
赵叔利落地盛了一大碗饭,又打了一碟青菜豆腐,一碟毛豆烧鸡和一碗骨头汤。
“多吃点,练功费体力。”
赵叔笑著用勺子多打了两块混著毛豆的鸡肉盖在饭上。
陈渊笑著回道:“多谢赵叔。”
他用餐盘一起兜住,然后找了个靠墙的空座位开始吃了起来。
用餐时,陈渊听见了一些人在压低声音討论他。
“这位……就是昨天方师兄带过来的那个?”
“对,听钱师兄说,似乎以前是个杂役。”
“杂役?那怎么穿著入室弟子的道袍?”
“谁知道呢,说是刘长老特批的。”
“特批又怎样,没练出內劲,穿什么都是虚的。”
“嘿嘿,听说钱师兄正因此不满呢,这下子怕是有好戏看了。”
。。。。。。。。
陈渊默默地喝完最后一口汤,然后起身拿著餐盘走到回收台旁將餐盘放好。
接著他就走出伙房。
对於那些人的谈论,陈渊丝毫不为所动。
用不了多久,这些人还有他们口中的钱师兄,怕是连自己的背影都见不到。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著早些完成十二周天,踏入练皮境,再將王老实接回道观,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待陈渊走远后,伙房內的议论声开始变高,聊的话题也更加热闹,不过都与陈渊有关。
而此时吃过午膳后的陈渊则是脚步一转,来到了藏经阁。
藏经阁坐落在练功场西侧,是一座四层高的木楼。
昨天方大壮带他路过此地时,曾告诉他,藏经阁的一楼是收藏普通典籍和功法的地方,普通弟子都能进。
而二楼则存放著一些精深的秘籍,需要入室弟子的身份才行。
至於三楼和四楼,那是长老和堂主们才能进的地方。
等陈渊到的时候,藏经阁门依旧正半敞著。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只见一排排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册。
隨后他仰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匾额,刻著“藏经阁”三个字。
接著陈渊收回目光,踏步进入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