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件青色道袍上来回徘徊,眼神恍惚。
良久,他开口道:
“外院就那么大,多亏了那些好管閒事的傢伙,一有点事就疯狂传播,几乎闹得人尽皆知。”
吴田说完顿了顿。
“还有十天就是外院大比了,大家都在猜。。。。。你会不会参加。”
“对了,师兄你。。。。。没跟他起衝突吧?”
这是吴田第一次称呼陈渊为师兄,脸上的神色很微妙。
陈渊淡淡道:“没有。”
“那就好。”
吴田將手里的册子合上,塞进枕头下面,然后坐直身子面向陈渊:
“陈师兄,钱山师兄这个人,实力是有的,但。。。性子嘛。。。。。。”
“陈师兄你最好不要和他硬碰硬,尤其是在外院大比之前。”
陈渊闻言抬眸看去:
“你对他很了解?”
吴田被陈渊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不敢直视陈渊,开口解释道:
“在外院待过两年以上的人,谁不知道钱山。”
“他是六品根骨,听说去年就已经开始练皮了。”
他说著忽然顿了顿,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然后才接著继续说道:
“让他名声大噪的是,去年他在外院大比上夺冠,却並没有被批准晋升內院。”
“两位长老和观主似乎都不太钟意他。”
“有人说,可能是因为钱山师兄的性格吧,过於张狂,下手不知分寸,不过具体如何,我们也不知晓。”
他说完后,眼神闪烁。
陈渊听完也没有接话,只是把脱下的布鞋整齐地摆在铺下。
吴田见陈渊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便继续说道:
“陈师兄,现在外院许多人都挺好奇你的,你。。。。是怎么被刘长老看上的?而且怎么没去內院待著?”
“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入室弟子整日待在外院而不去內院的情况,大家都说你是第一个。”
“我今日在伙房用膳时,听到些閒话,说陈师兄你是因为。。。。。出身不好,不敢去內院,怕被內院师兄们排挤。”
吴田说到最后时,一边慢吞吞地说,一边仔细打量陈渊的神色。
见陈渊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他才磕磕绊绊地说完。
说完后,见陈渊不说话了,他又心里忐忑起来,害怕这位陈师兄生气。
虽说外院现在到处传著关於这位陈师兄的流言蜚语,其中大半都是抹黑和猜疑,可有一点却是公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