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已到。
刘长老放下茶碗,站起身来:
“好了,到此为止。”
接著他走到陈渊面前,伸手在陈渊肩头按了按,顿时陈渊便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內劲顺著经络渗透进来。
陈渊只觉得肩窝处的酸胀感正以极快的速度消退。
“渊儿,你头一回交手,能做到这个地步,算是不错了。”
刘长老收回手,目光在陈渊脸上停了一瞬。
“不过你自己也感觉到了,你的推山练得再好,也难以在实战中发挥出来。”
“大壮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连內劲也没有动用,只用了最简单的掌法。”
“而你却是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较量,你连第一掌都接不住。”
陈渊点头:“弟子明白。”
他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处处受到压制。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用內劲来抵挡。
像是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竟將自己当成了普通人。
不过陈渊並不气馁,只是在心里思考该如何练出方大壮那样的战斗意识。
刘长老看他没有半分沮丧的意思,嘴角微微一动:
“不过你也不是没有收穫。”
“方才你化解大壮那几掌的方式,已经摸到了一些推山第二层的门槛。”
“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明天再练。”
刘长老说完便走进屋子里去了。
陈渊则是直起身,隨后对著师傅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礼。
这时,方大壮从槐树枝上扯下外袍披上,走过来拍了拍陈渊的肩膀:
“师弟,我刚开始练实战那会儿,被师傅揍得比你这惨多了。”
“真要说起来,你比我强多了。”
“今天多谢师兄了。”
陈渊客气地说。
方大壮摆摆手,接著询问陈渊:
“小事一桩,对了,那个钱山,你打算怎么办?距离外院大比也没几天了。”
陈渊摇头:“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也没心思和他比试。”
“我答应过师傅,要早日达到练皮境。”
钱山再怎么样,也是踏入练皮境的武者,自己刚刚入武道之门,哪里会是对方的对手。
而且从今日与方大壮的陪练中,陈渊更加清晰地认识练皮境武者的强度。
他更不会自討屈辱了。
方大壮闻言点了点头:
“也好,师弟你已被师傅收为关门弟子,哪里还需要去参加什么外院大比。”
“那都是观里给外院那些弟子们一个晋升的机会,怕他们失了上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