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方大壮手里拎著个油纸包,他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笑嘻嘻地喊:
“师傅!师弟!快来尝尝伙房赵叔新做的桂花糕,热乎著呢。”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在师傅和陈渊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眉头微微一挑:
“咦,师傅今儿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好事?”
“让我猜一猜,定然是师弟练功又有了突破。”
“就你话多。”刘长老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还残留几分笑意。
闻言,方大壮也不怕,他嬉笑著脸,移步走来,顺手把油纸包往石桌上轻轻一放,进而凑到陈渊旁边压低声音:
“师弟,你真突破了?”
陈渊想了想,说:“没有,就是站桩时,內劲比之前更灵敏了一些。”
方大壮退后一步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反正你是个怪胎,修炼速度比我当年还快。”
“对了,桂花糕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说完又朝刘长老拱了拱手:“师傅,弟子还得去內院练功,先走了。”
“去吧。”刘长老隨意摆了摆手。
他如今一门心思全都扑在陈渊身上,对这个先收入门下的弟子暂时拋掷脑后。
好在方大壮也知晓师傅的心愿,加上与陈渊相处颇为融洽,倒並没有其他情绪。
等他走了两步后,又突然回头,朝著陈渊说道:
“师弟,过几日我可能要去青州城办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捎带的东西,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渊微微一愣,旋即应道:“好。”
方大壮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他高大的背影渐渐远去。
刘长老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几分。
作为师傅,见到门下师兄弟和睦相处,自然是开心的。
这时候陈渊伸手抓起桌上的油纸包轻轻打开,从中取出一块热乎著的桂花糕,双手递到师傅面前。
刘长老伸手接过,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伙房赵胖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陈渊也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桂花的甜香在口中化开,软糯的米糕还带著热乎的蒸汽。
陈渊觉著这桂花糕又甜又香,比杂役房的干饼好上太多,就像他现在的日子,比之当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刘长老吃完擦了擦嘴,旋即看向陈渊:
“你去藏经阁的这些天,可曾翻到过一本叫《望气术》的书?”
陈渊摇头。
藏经阁一楼的书他挑著看了部分,二楼的书相对更少,但更有价值,有些深奥的功法,他读起来颇为耗费时间,需要慢慢品读其中含义。
“那就去找来看看。”
刘长老说完,端起茶碗饮了一口:
“那本书讲的是如何观天地气机变化,是上任观主留下来的。”
“为师当年仔细研读过,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望气法门,但对你下一步修炼或许有用。”
陈渊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