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也许是因为前面的刺激太过强烈,仅仅几个回合,射精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妈的……”我咬牙切齿,再次抽出,将阴茎送到徐娇嘴边,”继续舔。”
她看起来比我还着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我的阳具,用力吮吸着。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缩,那种压迫感比起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三次插入时,我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不同角度的刺激。
我开始浅浅地抽送,时而左右晃动,时而画着圆圈,试图找到她的G点。
然而,即便是这种相对温和的刺激,仍然让我难以持久。
“你这小婊子,”我粗喘着气说,”你的骚穴是怎么长得这么会吸的?”
徐娇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既像是在迎合,也像是在逃避。
第四次、第五次…………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重复了多少次这种抽插-抽出-口交的循环,只记得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控制,任由本能主导行动。
“啊——不行了……”我终于达到了极限,最后一次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然后……
“不……不要在里面……”徐娇罕见地表现出反抗的意愿,但为时已晚。
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我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徐娇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当我们两个终于平静下来时,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而徐娇则已经昏迷过去,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是一片混乱的液体痕迹,其中包括了我刚刚射出的大量精液。
我凝视着昏厥在床上的徐娇,叹了口气。
她安静地躺着,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双腿间的蜜穴仍微微张开,我的精液从那里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暗沉的痕迹。
“还想让你舔干净的…………”我嘟囔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离开前,我心生一计。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它藏在窗帘后面的阴影处,镜头正对着床铺。
这个举动源于我多年单身生活培养出的不信任感——直觉告诉我她在装晕。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啦作响,我站在淋浴下,任凭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躯。
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一天的疲劳,却没能浇灭我心中的邪念。
我故意延长了洗澡的时间,想知道徐娇在无人监视时会有何反应。
擦干身体,我悄然返回卧室,取回手机。
徐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看起来毫无知觉。
但我打开录像一看,果然捕捉到了有趣的内容:在我离开后的第三分钟,她就开始活动手脚,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腰部的伤口;中间有段时间她甚至坐起身来,悄悄地活动着筋骨。
而在听到浴室水声减弱时,她又迅速恢复了昏迷的状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得更加均匀。
“有意思。”我轻笑出声,心中已有计较。
我从储物柜中取出两个单独的脚铐,每个都连着一截铁链。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我先铐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是另一只。
她的皮肤在那里格外纤细苍白,与黝黑的金属形成鲜明对比。
徐娇依然闭着眼睛,但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不太规律了。
我轻松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出奇。
来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两个相距一米左右的垂直吊钩,专门用于各种创意玩法。
我将她翻转过来,使她头朝下,然后分别将两只脚铐挂在一个吊钩上。
按下电动开关,两个吊钩同时升高,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呈现出一种V字形的倒挂姿态。
最后一步,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副手铐将它们牢牢锁在一起。
这时的徐娇已经完全无法维持伪装了。
她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尽管眼睛仍然紧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赤裸的躯体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因寒冷和紧张而变得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