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前拖了一点,直到她的头部恰好悬在茶几边缘之外。
这个角度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头部,只能任由它自然下垂,她的气管和食道几乎呈直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通道入口。
“记住,如果碰到牙齿,今晚就把你的皮剥下来。”我冷冷地说,声音中透露出威胁的真实意图。
徐娇惊恐地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知道我真的有权这么做。
她的头倒垂在茶几边缘,颈部呈现出一个略微弯曲的弧度,喉管因此变得笔直,形成了一条从口腔直达胃部的理想通道。
我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唾液痕迹。
在插入前,我用龟头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感受那份柔软与温暖。
“准备好了吗?”我明知故问,同时开始缓缓推进。
徐娇的眼睛睁大,喉咙反射性地收缩起来。我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按住她的前额,防止她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这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龟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感,她的喉咙本能地蠕动着,想要排出异物,却恰好形成了完美的按摩效果。
徐娇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胸口急剧起伏,腹部肌肉绷紧,双腿无措地踢蹬着,却无法摆脱我的钳制。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咯咯的声响,混合着微弱的咳嗽和干呕声,听起来既痛苦又淫靡。
“别乱动。”我厉声道,同时享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事实上,我长这么大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二十九年的生命中,我的阴茎要么孤独地待在裤裆里,要么偶尔在洗手间里与其他男人的做简短的比较,但从未经受过这般全方位的刺激。
徐娇的口腔温暖湿润,喉咙深处的挤压恰到好处,那种征服感和支配感更是锦上添花。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都完全抽出再重重插入,确保龟头能够撞击到她喉咙的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徐娇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震颤,而她的喉咙则会条件反射性地收紧,给予我更多快感。
这种姿势的好处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视觉上的。
从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修长的颈部被我的阴茎反复贯穿的样子,咽喉部位随着我的插入而明显隆起,形成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更远处,她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我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那件毫无防御作用的内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徐娇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她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平躺的姿势而稍微向两侧分开,但仍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因寒冷或紧张而挺立着。
“真漂亮。”我赞叹道,随即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大力搓揉起来。
她的乳房触感惊人——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在我手掌中变换着形状,却又不断试图恢复原状。
我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几乎要把这对美丽的器官捏变形。
与此同时,我的下身持续不断地在她口中抽送,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徐娇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通过鼻腔发出微弱的哼声。
她的脸因缺氧而变得潮红,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下,浸湿了耳畔的头发。
然而,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然尽力保持着头部的位置,尽量不让牙齿刮到我的阴茎,这一点倒是值得称赞,至少说明她在竭力遵循规则。
我暂时停止了这场折磨,将阴茎从她口中缓缓抽出。
分离的瞬间,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最终不堪重负地断开,滴落在她的鼻子上。
徐娇立刻大口喘息起来,像是濒死之人获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