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挺有毅力的嘛,”我赞叹道,同时也俯身开始模仿哥哥的动作。
两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就这样肆意玩弄着年轻的猎物,欣赏着她努力忍耐的表情。
陈雅婷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额头渗出汗珠,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但她的四肢依然牢牢安放在木架上,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还不够尽兴,”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命令道,”张嘴。”
陈雅婷迟疑了一瞬,但在我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我将整整一杯清酒缓缓倒入她口中。冰凉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几乎要溢出来。
“不许吞下去,也不许吐出来,”我下令。
陈雅婷的眼中闪过惊慌,但她还是努力含着满口酒液,腮帮子鼓胀得像个小仓鼠。
见她已经很难受的样子,我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这一下顿时让她呼吸困难——嘴巴被堵,鼻子又被捏住,她只能通过缝隙艰难地呼吸。
起初,陈雅婷还能忍耐,只是眨巴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够手下留情。
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反射而上下滚动,却竭力遵循我的命令不把酒吞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情况越来越糟。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蛋从红润变得有些发紫,眼角终于滚落下泪珠。
就在她即将达到极限的那一刻,我松开了捏住她鼻子的手指,并下达了允许吞咽的命令:“好啦,现在可以把酒咽下去了。”
陈雅婷立刻迫不及待地将口中的清酒一口吞下。
或许是酒精过于辛辣,又或许是她吞咽的方式有问题,下一秒她就开始猛烈咳嗽,粉红色的舌头伸出口外,拼命喘息着。
“还是个不喝酒的好姑娘啊,”我笑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乳房。
看着她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我的兴致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
我重新坐回蒲团上,这一次干脆一把将兔女郎整个抱起,让她正面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重量轻得出乎意料,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兔女郎的姿势既亲密又羞耻,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一边品尝美食,我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问题。这些天在园区里的所见所闻在我脑海中掠过,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说起来,哥,”我状似随意地开口,”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见过的女奴少说也有上百个了吧?”
“嗯哼。”哥哥一边摆弄陈雅婷身上的食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怎么感觉,见到的每一个女奴都很年轻呢?”我提出疑问,”怎么没有年纪大的女奴?”
哥哥的手顿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显得格外轻松自然:“那是当然了。我们园区对女奴的质量要求很高的,超过三十二岁的就会被淘汰掉,放出去重获自由。”
我点点头,但并没有真正相信这个解释。
我从哥哥脸上捕捉到的那个瞬间足以让我明白,所谓”放走”不过是善意的谎言——对于超过使用期限的女奴,园区一定有着更加可怕的处理方式。
但在女奴面前谈论这些显然不合适,我注意到身旁站着的女仆和怀中的兔女郎都悄悄低下了头,身体也变得更僵硬了。
“来,吃一口,”我拿起一块肥美的三文鱼,送到兔女郎嘴边,成功转移了话题,”张嘴。”
兔女郎乖巧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食物。我端起酒杯,命令道:“喝口酒吧。”
她顺从地仰头,任由冰凉的清酒滑入喉咙。
看着兔女郎害羞的表情,我起了玩心。
我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捧住她的脸,对准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清酒从我的口中渡到她的口中,我们唇齿交融,她被迫接受了这个充满侵略性的亲吻,身体在我的怀抱中愈发酥软。
“你叫什么名字?”亲吻间隙,我轻声问道。
“回……回主人,奴婢名叫胡苗苗,”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目光不敢与我相对。
“胡苗苗,”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确实清新好听,”真是个适合你的名字。”
不等她回应,我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