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跪到我面前,便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她的动作极其卖力,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口腔也在微微颤抖,反映出她内心的恐惧。
“很好,”哥哥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胡苗苗裸露的下体,”让我看看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掉落的皮带,特意选择了带铜头的那一端。
“啪!”
皮带重重落在胡苗苗刚刚经历高潮、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阴户上。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狠,直接打断了她的呼吸,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汁水飞溅——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在这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失控地喷洒出来。
胡苗苗的身体剧烈抽搐,想要逃避却又不敢,只能死死抓住木架两侧,承受着这份残酷的惩罚。
“啪!啪!啪!”
皮带接连不断地落下,每一下都让胡苗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阴部很快肿了起来,原本粉嫩的组织变得通红,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破损。
大约打了五六下后,哥哥停下动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胡苗苗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满是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怎么样,老弟?”他转向我,手中的皮带在空中甩出令人胆寒的声响,”要不要玩玩?”
看着胡苗苗惨不忍睹的下体和满脸的泪水鼻涕,我本不该有任何感觉。但奇怪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却油然而生。
于是我推开仍在勤奋工作的陈雅婷,站起身走到胡苗苗身后:“好啊,我也玩玩。”
哥哥将皮带递给我的同时,还不忘指点几句:“记得瞄准要害,这样惩罚的效果最佳。”
我接过皮带,学着哥哥的样子挥动起来。
第一次有些偏离目标,打在了大腿根部;第二次正中阴蒂,引得胡苗苗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嚎叫;第三次则精准命中已经受伤的阴道口。
每抽一下,我都能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这种绝对的支配和控制,让女奴在极度痛苦之下自己克制住挣扎的欲望,而不是简单地把她束缚起来。
这种将另一个人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之下的力量,实在是令人沉迷。
直到看见胡苗苗疼得几乎要虚脱,身体不断战栗,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时,我才终于停手,扔掉了皮带。
哥哥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皮带,又扬起手臂,作势要继续打。
“行了行了,”我拦住他的动作,”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哥哥皱眉,皮带仍高高举起,”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该好好教训。”
“我说算了吧,”我坚持道,”你看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再打下去,说不定就报废了。”
胡苗苗瘫倒在木架上,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遍布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她双眼无神,嘴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看起来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再说了,”我补充道,”你这家店明天不是要开业吗?把服务员打坯了,你来端盘子?”
哥哥听了这话,这才勉为其难地放下皮带。他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平时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时候不早了,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家里那几个小女奴还没人照顾呢。”
“嗯,也好,”哥哥点点头,”我送你出去。”
我们并肩走出包厢,一路上沉默无言。
走到门口时,哥哥忽然停下脚步,一拳锤在我的肩膀上:“喂,你小子刚才怎么那么蠢?当着女奴的面问那些问题?”
我笑了:“这不是一时兴起嘛。确实有点考虑不周。我就是好奇那些年纪大了的女奴到底去哪了。”
“算了,不怪你,”哥哥的态度软化了些,”好奇心人皆有之。这样吧,明天正好有一个女奴到退役年限了。你可以早点起来,到北边的城门等我,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等等,”我有些困惑,”你明天不是要忙着新店开业吗?而且还要帮我演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要不就算了吧,改天再说。”
“放心,”哥哥自信满满,”大哥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放心吗?明天咱们三件事一起办——店铺开业、演戏、处理女奴。早上先带你去看看退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