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满意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落,洇湿了一小块桌面。
张娟娟躺在那里,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下体一片狼藉,烧伤的部位因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渗出些许血丝,与白浊的精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她那副凄惨的模样,我没有让她像往常一样用嘴清理,只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提起裤子整理好。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她仍然躺在那里,像是被遗弃的破损玩偶,一动不动。
昨晚,哥哥打电话来,约了我今晚到商业区吃晚饭。
说他在那新开了一家高级日料餐厅,引进了一些我在外面肯定见不到的”稀罕物”,邀请我一同前去”体验”。
如果一切顺利,计划下周一正式开业。
驾着高尔夫车,我来到了商业区中央的那栋新建的三层楼建筑前。
招牌还没有装上去,但从装修风格可以看出这是一家高端料理店。
由于尚未对外营业,店里灯火通明,但看不见顾客的身影,只有几个忙碌的服务人员身影在窗前晃动。
我刚靠近大门,一位穿着暴露兔女郎装扮的女服务员就小跑过来,殷勤地为我打开玻璃门。
“欢迎光临,少爷,”她弯腰行礼,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老板已经在包厢等您了。”
跟随她穿过装饰豪华的大厅,我来到了一间雅致的包厢前。推门而入,哥哥正襟危坐于榻榻米上,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日式小吃和一瓶清酒。
“老弟,你可算来了,”哥哥笑着举杯,四十岁左右的他虽然与我长相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和威严,”来尝尝这里的清酒,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这家店是你开的?”
“是啊,”他点头,示意那位兔女郎打扮的服务员退下,”这家店打算走高端路线,不只是传统的那些项目。”
“我看服务员的制服都很……特别啊。”我委婉地指出那些暴露的服装。
哥哥神秘一笑:“这只是其中一款。你帮我看看哪种制服比较好。”
他打了个响指,包厢的门打开了。
三个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依次走出,在我面前站成一排。
第一个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但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第二个穿着比基尼泳装,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无法完全覆盖重要部位;第三个则身着护士服,但领口开得极低,袖子也被剪短至仅能遮住肩头,裙摆堪堪及膝,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露出白皙的大腿。
紧接着,之前那位兔女郎也走了进来,站到了队列的最后。
四个身材优美的高挑美人站成一排,散发着不同的诱惑气息。
她们都有着出众的容貌和经过训练的良好仪态,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些都是这里的服务员?”我喝了一口清酒,味道醇厚绵长。
哥哥得意地点头:“怎么样,质量还不错吧?”
“我有点好奇,”我放下酒杯,”她们是园区里的女奴,还是外面请来的普通人?”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在这个园区里怎么可能有自由身的女人?当然全都是女奴啊。你以为我会用普通人来做这种特殊服务吗?”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早说嘛,那我可就得凑近点儿看看了。”
我站起来走到那排女人面前。
我的手随意地抚摸着她们裸露的肌肤——大腿、臀部、胸部,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弹性。
有几个在我触碰时微微发抖,但都不敢躲避或出声。
一番摸索后,我退回座位,给出评价:“如果只论身材的话,这个穿护士服的最好,比例完美,皮肤也好。但如果论制服本身的吸引力,我个人认为兔女郎那套最合适——性感而不失优雅。”
哥哥点点头,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来回巡视:“既然你觉得护士装身材最好,我们就先从她开始体验吧。来,”他对那个穿护士装的女人招招手,”过来让少爷检查一下。”
女奴顺从地走到我们面前,低头等候进一步指示。
“脱掉上衣,让我们看看你的心脏,”哥哥命令道。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将那件薄薄的上衣脱下。洁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粉嫩的乳头因紧张而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