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估算的话,”哥哥继续道,”不算固定资产的话,全部流动资金大概在三四个亿左右吧。”
我咋舌惊叹:“这么多?”
“等你再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就习惯了,”哥哥淡然一笑,”在这里,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我们才是真正的皇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正是因为不缺钱,你大哥我对下属从来不抠门。”
“哦?怎么说?”
“你看园区里的那些守卫和工作人员,他们的工资水平在外面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还有各种福利待遇,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这些人对我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哥哥所说的”员工”自然是指那些男性工作人员和保安,并不包括女奴。
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女奴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件家具——她们只是可以被任意使用、损坏甚至丢弃的物品,没有任何人权可言。
“说到这个,”我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我来这里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戴过套。那如果女奴怀孕了怎么办?”
哥哥闻言哈哈大笑,他拿起陈雅婷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把空杯轻轻放回她掌心:“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说到这儿,我们加乐园其实有三大药物发明,你知道是哪三样吗?”
我本想为大哥斟一杯酒,但身旁的兔女郎比我更快一步,她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为我和大哥倒满清酒,然后又乖巧地坐回原位,将那条美腿重新伸进我怀里。
“愿闻其详,”我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手继续在兔女郎修长的腿部曲线上游移。
哥哥微微前倾身体,声音降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机密:“第一大发明就是营养液。你来园区这段时间,有参观过地牢里的禁闭室吧?”
我点点头。
那个地方我确实去看过——一间间不足一平方米的狭小隔间,连站立和躺卧都无法做到,女奴们被关进去后只能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我当初故意把禁闭室设计得极其狭小,”哥哥骄傲地说,”一开始是为了增加惩罚效果。但有个难题是,如果把女奴关太久,就必须每天放出来喂食和排泄,这就大大降低了惩罚的有效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后来实验室研制出了这款营养液,问题就解决了。只需打开门,给女奴注射一剂,就够一天的用量。她们不需要进食、不需要饮水,也不会产生排泄物。”
“确实很方便,”我评论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兔女郎的小腿。
“不仅如此,”哥哥继续解释,”后来他们又改良了配方,加入了一种特殊的提神成分,能让使用者保持高度清醒状态,不会昏睡。从此以后,关禁闭成了我们这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罚之一——被关几个小时就能让女奴老老实实听话,关几天她们就会哭着求我给个痛快。”
我看到身旁的兔女郎听到这些话时,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在我怀里的美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那第二样发明是什么呢?”我追问道,一边安抚性地轻拍兔女郎的腿。
“第二样是强心针,”哥哥的语气变得更为阴森,”看过活教材视频了吧?强心针就是那种能在人体受到致命伤害前,维持生命体征和意识清醒的神奇药剂。跟医院里那种用来救人的强心针不一样,我们的强心针摒弃了治疗的功效,专注服务于提高神经耐受力。无论遭受何种酷刑,只要打完强心针,受害者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失去意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自豪感,就像在炫耀一项伟大的科技创新,而不是令人发指的残酷发明。
我将兔女郎的另一条腿也抬到我腿上,然后轻轻一拉,让她整个人偎依在我的怀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或许是对哥哥描述的恐怖药物感到惧怕,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面对主人们的谈话时本能的紧张。
我一只手环绕着她的腰,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第三样发明,”哥哥喝了口酒,语气变得更加轻松,”叫做绝经散。”
“绝经散?”
“没错,”他点点头,”这是我们加乐园最具创新性的产品之一。每一位新来的女奴,不管年龄大小,都会被强制注射这种药物。效果很明显——终生无法生育,也不会再有月经周期,可以全年无休地为客人提供服务。”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你们从来没担心过女奴怀孕的问题。”
“当然了,”哥哥补充道,”也不是所有的女奴都注射这个。除了那些特供女奴,我们会保留她们的生育功能。但这类女奴数量极少,整个园区目前也只有二十多个。”
“特供女奴?说到这个,我前段时间挑了一个特供女奴带回别墅,叫严霜。长得确实漂亮,但也够难搞的。带回家一个多礼拜了,就没给我过一张好脸。”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来,”那些特供女奴确实一个比一个难搞。想想也是,这些女人在外面哪一个不是女神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轻易就甘愿当个奴婢任人摆布?”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过,老弟啊,你也太逊了点。对付这种硬骨头,既然不能让她心甘情愿,那就让她畏惧你不就行了?吊起来用几套酷刑,我就不信有哪个女人还能硬挺着不服软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如何烹饪一道难缠的食材,而非谈论对一个人实施酷刑。
“没用的,”我回忆道,”最开始我把她锁在木枷上,用打火机直接烧她的奶子。”
我描述这个过程时,怀中的兔女郎明显瑟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不敢有任何挣扎。
“烧了差不多十秒钟吧,”我继续说,”她愣是一声都没吭。最后我看见她的奶子都要烤焦了,才停手。”
“啧啧,够硬气的,”哥哥点点头,”那就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