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我不以为然,”是关于我刚才说的那对姐妹花。她们的母亲病了,这是她们写给我的地址和病情描述。”说着,我把陈丽萍留下的纸条拍了照片发给他。
“我想请你帮忙找个靠谱的私家医生,去照看这位老人家,顺便把二十万交到她手上。剩下的钱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和医生的诊金。”
“OKOK,没问题!”阿欣连声应允,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喜悦——仅这一趟跑腿,他就至少能净赚五万以上,”我今晚连夜出发,明天就能办好这事。”
“效率不错,”我赞许道,”对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如果她追问,就说她们出车祸去世了。”
“嗯?什么意思?”阿欣敏锐地察觉到了蹊跷,”你怎么确定她会相信?万一她追着问女儿尸体在哪怎么办?”
“所以说你脑子不行,”我笑道,”这不是正好给了你发挥的空间吗?随便编个故事忽悠过去就行了。记住,无论如何不能透露真相,否则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我打着马虎眼,”我这不是怕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嘛。相比得知女儿被人贩子拐卖,出车祸身亡这个结局起码还能让她保留一线希望。”
“靠,你还挺有良心的嘛。”阿欣松了一口气,”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那个所谓的一千多个美女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我思索片刻,决定告诉他真相——反正阿欣从小和我就玩在一起,嘴巴还算牢靠。
“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外传,”我压低声音,”这里是叫加乐园的地方……”
简短地介绍了加乐园的基本情况后,我补充道:“你可以过来亲身体验一下我现在的帝王生活。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真的假的?”阿欣明显心动了,”那地方听起来跟天堂似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边说边把地址发给了他”等你办完事,拿着这个地址直接来就行。”
“我靠,这么远啊?”阿欣听完地址后倒吸一口凉气,”这都快到缅甸了吧?”
“没错,正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才无法无天。”我轻笑道,”这里的规则和城市里完全不同,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行行,我把你那事办完就过来找你。”阿欣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了施工队,让工头安排两个工人过来把我的刑房加装个卧室和浴室。
一切安排就绪后,我浏览了一会儿网页新闻,又打开手游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泛起傍晚特有的橘黄色光辉——五点整,女奴们的放风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远处的监区大门依次打开,大批女奴蜂拥而出。
很快,我的办公室外就开始聚集人群,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上百名女奴拥挤在外面,争相将手中填好的申请表格投入我专门设置的信箱槽口中。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喧哗声。
“……信箱满了,塞不下啦!”
“……你干嘛插队呀,排后面去!”
“……能不能把前面的拿走一些呀,我们都投不了了!”
听着外面越发混乱的争吵,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得亲自出面处理一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
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外的信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表格,女奴们挤在门外推搡争吵。
看到我出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主……主管大人!”几名胆子较大的女奴抢先上前,”请您看看我的资料,我曾经是舞蹈学院的老师……”
“主人选我吧!”另一名女奴挤开同伴,高举着手中的表格,”我会五国语言,还擅长按摩和烹饪……”
还有人直接抱住我的腿:“求求您收下我……我真的什么都会做……”
更多的女奴则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将表格塞进我手里、胸前口袋甚至是西装外套的缝隙中。
短短十几秒钟,我就被各种香艳的简历淹没,几乎难以站立。
“都安静!”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再这样我一张都不收了!先把表格给我,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我抱着厚厚一摞申请表回到办公室。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此起彼伏的熙攘声,我终于得以喘息。
将表格堆在办公桌上,我饶有兴味地逐页翻阅着申请表,其中一张表格引起了我的注意。
与其他表格不同的是,这张表格的内容格外自信且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