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些相互拥抱,更有甚者高举双手,对着天空呐喊:
“谢谢林主管!”
“林主管万岁!”
“太棒了!”
“最后,第三项福利,”我继续宣布。
场上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以待。
“为了更好地倾听大家的声音,我的办公室将直接设在女奴监区内部。今后,如果你遇到了任何不公——无论是被守卫刁难、被其他同伴欺凌,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纠纷,甚至是你需要请假休息,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反映情况。我本人将亲自处理你们的诉求,确保每一个问题都能得到妥善解决。”
这番话引发了又一轮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女奴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令人动容。
看着这一张张年轻而美丽的面容,我心里颇为感慨。
这些女孩本应该拥有正常人的生活——上学、恋爱、工作、结婚、生子,过着平凡而充实的人生。
然而命运将她们带到了这个地方,剥夺了她们最基本的权利,让她们沦为供人享乐的工具。
而现在,仅仅是给予她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利”——一个申诉的渠道、一些额外的积分、略微延长的自由活动时间,就足以让她们如此欣喜若狂。
这着实令人心酸。
她们依然要按照接待各种素未谋面的客人,可能仅仅是一夜的性服务,也可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们仍然生活在严密的监控之下,没有真正的自由;
她们很可能还是会被送进实验室,成为女奴们闻风丧胆的活教材;
但至少,比起过去那种完全绝望的状态,现在的生活已经改善了许多。
这就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平衡——在不损害园区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提升女奴们的生活质量。
大会结束后,女奴们被分批押送回各自的宿舍区域。我则陪着四位妻子返回别墅,她们对我的演讲表达了由衷的赞美和自豪。
“老公真是太厉害了!”黄瑶瑶抱住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确实很有领导范儿,”曾雪怡微笑道,”看来我们的丈夫真的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我安排了专车送她们回家,分别与她们吻别后,我立即驱车前往女奴监区。那里已经有施工团队在等候我的到来。
女奴监区采用典型的”回”字形建筑布局——一座巨大的方形大楼环绕着中间的开阔空间,楼内分布着上千间单人牢房,每间约十余平方米,是女奴们的”住所”。中间的广场区域则设有各种功能区,包括医疗中心、女奴监区、女奴商业区以及最重要的——调教楼。
调教楼位于广场正中央,是专门用来”驯服”新到女奴的地方。
在那里,各种先进的调教设备齐全,旨在通过一系列心理和生理手段,摧毁新女奴的抵抗意志,使她们尽快适应自己的”角色”。
我选择的办公室位置就在调教楼旁边的空旷区域。这里原本是一处绿化带,改造起来相对容易。
“我要的办公室一定要足够大,”我对为首的工头强调道,”分为内外三个独立空间。”
我用激光笔在平板电脑上画出示意图:
“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等候室。考虑到可能会有许多女奴前来咨询或投诉,需要有足够的座位让大家舒适等候。”
“中间是我的主要办公区,配置基本的办公家具和设备,再加上一面墙的书柜。”
“最关键的是最里面的房间——这将是我的私人空间。”
我压低声音:
“这间屋子必须极为隐蔽,隔音效果要达到最高级别。它的实际用途是一间小型的……私人刑房。”
工头会意地点点头:“明白了,先生。我们会采用最新型的隔音材料,即使在里面发生剧烈声响,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预算方面不用担心,关键是质量和隐私保障。预计多久能完工?”
“如果加班加点的话,大约两周时间就能完成全部工程,”工头翻开记事本,”我们需要定制一些特殊设备,可能需要从国外进口……”
接下来,我们详细讨论了办公室的设计方案和各种细节要求。
敲定最终方案后,工头带领团队成员匆匆离去,着手准备施工事宜,然后我又跟另一支施工队安排好了女奴商业区的扩张方案。
打点好一切后,我驱车返回庄园。推开大门,只有曾雪怡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的玫瑰园中,静静地望着远处的落日。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成熟典雅的黑色套裙,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