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总是找一些无关紧要的借口,”女奴愤恨地说,”比如衣服不够干净、床铺不够整齐之类的。前晚更过分,我当时正在睡觉,他巡视到我房间,说我睡姿不端正,就把奴婢拽起来,拖到了刑房。”
她把衣服再往上撩了一点,露出乳房上新鲜的鞭痕:“他把奴婢吊起来,先是强暴了奴婢,然后嫌奴婢下面松弛,就大发雷霆,把我抽得死去活来,然后还强行进入了奴婢的后庭……”
说到这里,女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我默默记录下所有细节,包括女奴的名字——罗巧燕。
“我会认真调查此事,”我承诺道,”在此之前,你先休息两天,不需要参加任何活动。”
“谢谢主管!”罗巧燕惊喜地抬头,没想到我真的会给予关怀,”您真是个好人!”
“去吧,”我挥挥手,”记住,如果再遇到类似情况,直接来报告给我。”
送走罗巧燕后,我没有耽搁片刻,直接拨通了安保部部长张琮骏的电话。
“喂,少爷?”电话那头传来张琮骏略显慵懒的声音,”有何贵干?”
“有个情况需要你核实一下,”我直接切入主题,”你们部门最近是不是招了一批新守卫?”
“是啊,上周刚入职三个新人,怎么了?”
“其中有一个胖子,有络腮胡的?”
“对,有一个。叫陈伟,三十多岁,退伍军人。怎么了?”
“问题很大,”我的语气变得严厉,”我刚接到举报,这个人在过去的两天里,多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女奴带入刑房,对其进行性虐待和身体伤害。其中一个受害者叫罗巧燕,全身布满新鲜鞭痕,后庭受伤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的,”张琮骏咒骂了一句,”这狗东西胆子不小啊,刚来就这么猖狂。”
“我需要你立即采取行动,”我命令道,”第一,派人盯紧陈伟,搜集更多证据;第二,暂时停止他的巡逻任务,把他调去监控室;第三,调查他这两天的所有行动轨迹和接触过的女奴名单。”
“没问题,我马上就办。”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接待女奴。下一位是来申请病假的,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裙子,露出大腿内侧一圈深深的圆形伤口。
“这是客人咬的,”她轻声解释,”医疗室的人说没什么大碍,但这里一直钻心地疼。”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个严重的咬痕,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炎肿胀。这种伤势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容易感染恶化。
“给你批一天假期,好好休息,”我在她的申请表上签字,”建议再去医疗室复查一下,可能需要消炎药。”
“谢谢主管,”她如释重负地鞠躬离去。
下一位女奴踏入办公室时,我的第一印象是——太年轻了。她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身材娇小,面容可爱,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气。
“主管好……”她拘谨地问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咬着下唇,双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个……就是……”
“放松点,”我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没关系,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解决。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连忙摇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人欺负我……”
“那是……?”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主管,请问……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钱?”我有些诧异,”你是说积分吗?”
“不是的,”她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是……真正的钱,人民币……我想要……五千块钱。”
“等等,”我皱起眉头,”你在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用钱,为什么要借现金?”
“不是我要用,”她急切地解释,”我想请主管帮我把钱寄回家……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不符合规定,”我严厉地打断她,”你应该知道,任何形式的对外联系都是禁止的。更何况,如果你家人收到钱后报警,警方追踪资金来源,很可能会导致园区惹上麻烦……”
“不会的!绝对不会!”女奴情绪崩溃地跪倒在地板上,”求求你了,主管,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我爸爸去世得早,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她前段时间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疗……我和妹妹本来在打暑假工,兜里揣着工资,刚好五千块,打算回家给妈妈治病……”
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结果……结果在路上就被那群人贩子掳走了……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们而伤心欲绝……”
女奴匍匐着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不断哀求:“求求你了,主管,帮帮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