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问题浮出水面:“如果一时兴起把人玩死了怎么办?”
“好问题!”我赞赏地点点头,”这恰恰反映了我们服务的另一个优势。在园区内,您无需担心任何法律责任——这里是完全的法外之地。如果您不小心造成了意外,只需额外赔付园区10万元即可。”
“那么,如果我想玩一些没有沟通障碍的女人呢?”有人追问。
“这取决于您的具体需求和预算,”我耐心解答,”如果您想要与本地女性进行交流,费用会相应提高。但我们承诺,任何种族、国籍、宗教背景的女性,我们都能为您找到。价格可能会上涨,但服务质量始终保持不变。”
广告宣传结束后,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位饱受折磨的少女身上。
“好了,亲爱的婲娜,”我用英语轻声呼唤她的名字,语气刻意放得温和,像是在关心一位病人,”你觉得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家的具体地址了吗?”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矛盾的情感。
我能读懂那无声的信息——她既不想背叛自己的家人,又实在承受不了新一轮的酷刑。
这种煎熬使她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奇怪的静止状态,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呆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如同一尊精美却破损的艺术品。
“看来我们的学员还没有做出决定,”我叹了口气,转向摄像头,”这很正常,在关键时刻,很多人都会出现所谓的心理冻结现象。”
我伸手探入口袋,取出那卷之前使用的银色胶布,故意在她面前摇晃。塑料包装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看到胶布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地一震,随即开始激烈反抗。
被固定的四肢奋力挣扎,皮带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她拼命摇头,凌乱的长发甩来甩去,泪水飞溅。
“Please!Pleasewait!Letmethink!”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哀求道,声音因过度使用而变得嘶哑,”Justalittlemoretime……”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径直向前,左手牢牢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睛。她的瞳仁因极度的恐惧而扩散,几乎吞噬了原本的棕色虹膜。
“嘘——”我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迅速撕下两张胶布,一张接一张地贴在她的嘴唇上。
保险起见,我特意多贴了一张,确保这次她无法轻易挣脱。
“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思考,”我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虚假的关怀,”但我得继续上课了。”
她疯狂地摇头,泪水顺着面颊滑落,被胶布阻挡后在嘴角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她试图用鼻音表达抗议和哀求,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阶段的教学演示,”我转向摄像头,同时从刑具架上取下那盒之前展示过的德国进口钢针,”我们将重点学习如何使用这些精巧的工具制造最大效果的痛苦,同时保持最小限度的组织损伤。”
我拿起一根最细的钢针,长度约为八厘米,直径不足一毫米。在强光下,它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末端微微弯曲,像是一个精致的钩子。
“从胸部开始,”我一边解说,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边乳房的上缘,将一小块皮肤提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帐篷,”这里的皮肤相对较薄,神经分布密集,是非常理想的入门位置。”
没有任何预警,我右手执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尖刺入那团被提起来的皮肉中。
钢针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轻松穿透了表皮、真皮和少量脂肪组织,从底部穿出,在她体内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金属轨道。
钢针插入的瞬间,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反应程度却远不及先前的电击。
她的眼睛紧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鼻翼剧烈翕动,但整体躯体却没有出现预期中的剧烈抽搐,于是直播间里开始传来不满的弹幕,观众们纷纷声讨程度太低了。
“大家观察得很仔细,”我对着摄像头分析道,”这可能是由于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首先是体力消耗已经达到了极限,其次是神经系统在长时间高强度刺激下出现了暂时性钝化,再者,也有可能是她的心理防御机制开始发挥作用。”
尽管如此,直播间的反响却远低于预期。弹幕区充斥着不满的评论:
“就这样?跟去医院打针差不多而已吧?”
“这也算刑具?太过小儿科了吧!”
“赶紧加大力度啊!这种程度有什么意思!”
面对观众的质疑,我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期待的是更为震撼的内容。虽然个人认为精细操作同样能带来别样的美学体验,但既然大家喜欢直观的方式……”
我伸手捏住那根刚插入的钢针尾端,轻轻一提,将它从伤口中抽了出来。血液并未随之流出,只有一个微小的红色圆点标记着入侵的痕迹。
从盒子里挑选片刻后,我选定了另一种型号——这些针更短,仅有三厘米左右,但直径稍大,顶端也不是平滑的圆形,而是带有一个微小的倒钩结构。
“现在,让我们尝试一种略有不同的方法,”我宣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表演性质的戏剧性,”这种针虽然体积较小,但穿透力更强,而且由于末端的特殊设计,一旦进入组织,就会造成持续性的刺激效果。”
我再次捻起她右侧乳头附近的皮肤,但这次没有提起,而是让针尖直接垂直对准乳晕中央区域。
没有任何迟疑,我将针笔直地刺入,直至整根针完全消失在丰腴的乳肉中,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作为唯一证据。
“呜——!”即使嘴被堵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仍迫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