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名叫李小梅,三个月前来到了加乐园,”林曼妙一边解说,一边不自在地调整着站姿,”她同时违反了两大铁律,拒绝服从命令,并且试图逃跑。”
(第一段视频内容已删减)
徐娇看到这里,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她捂住嘴,但仍挡不住涌上来的胃酸。
旁边一位瘦小的女孩弯下腰,悄无声息地呕吐起来,吐出的胆汁溅在地板上。
还有一位女孩已经完全崩溃,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
(第二段视频内容已删减)
放映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干呕声。
徐娇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喉咙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声音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徐娇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灵魂离开了身体,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的旁观者。
教室里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林曼妙的话语被一层棉花般的屏障阻隔,只有唇齿翕动的影像依稀可见。
她机械地跟随其他女孩移动,吃饭、上厕所、被押送回囚室,全程如同行尸走肉。
她的耳朵里充斥着高频的嗡鸣,那女孩凄厉的惨叫像是被录制在大脑皮层上,一遍遍循环播放,无法停止。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会正式开始训练。”
林曼妙最后的话语总算穿透了徐娇的耳鸣屏障,引起了一丝反应。
训练?
什么样的训练?
尽管林曼妙没有明说,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成为一件合格的”玩具”。
守卫们例行公事般地将她们押送回囚室。
推开金属门,徐娇惊讶地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她茫然地站在中央,试图回忆白天是否有提到囚室人员去向的信息。
“…………晚上5点到8点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去空地或者旁边的女奴商业区放风…………”脑海中浮现出林曼妙早晨说的话。
原来如此,其他人都是去放风了。
但对徐娇而言,外出散步毫无意义。
即使离开了这个狭小的囚室,她仍然被困在那座庞大的监狱中。
所谓的”放风”不过是换一个更大一点的笼子而已。
囚室里静悄悄的,空调的嗡鸣声填补了部分空白,却无法掩盖心底蔓延的孤独感。
徐娇爬上自己的上铺,蜷缩在角落,终于允许自己释放积蓄已久的情绪。
她嚎啕大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枕巾和衣领。
她哭那个*视频*里的女孩,哭自己的遭遇和未知的命运,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平凡生活。
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同情——这里的每一面墙都会见证更多的眼泪,每一位守卫都已经司空见惯。
哭累了,她也没有力气擦拭脸上的泪痕,就这样闭上眼睛。
睡意如潮水般漫过她的身体,将她带入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无意识状态。
即便如此,她的睡眠仍然浅而断续,时不时被噩梦惊醒,又在短暂的清醒后再次陷入更深的梦魇。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铃将徐娇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拽出。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几名室友已经穿戴整齐,默默排队等候点名。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噩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意味着新的折磨。果然,守卫们准时出现在门口,逐一核对人数,然后将她们押送到培训室。
林曼妙已经在那里等候,今天的她换了一身紧身黑色套装,看起来更加干练和专业。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职业化,却又隐藏着难以察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