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去了哪里?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她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当徐娇抬起头环顾四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设计严密的正方形监禁区。
四座高耸的混凝土瞭望塔矗立在每个角落,全副武装的警卫手持自动武器站在塔顶,冷漠的目光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围墙高达五米以上,顶部装有带刺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摄像头转动着,记录着每一个角落的情况。
中央区域是一片开阔的场地,泥土和灰尘在风中飘扬。
场地中央矗立着一栋灰色建筑物,大概有三到四层高,看起来像某种行政大楼。
更令人不安的是场地边缘摆放的各种刑具——固定人体的木质或金属支架,旁边还有一些嵌入地面的铁环和铁门,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惩罚折磨人使用的。
两名守卫架着徐娇穿过空地,径直走向中央建筑一侧的小门。
一路上,她试图记住路线和周围环境的细节,但脑袋依然昏沉沉的,视线也不甚清晰。
他们推开厚重的铁门,沿着一段向下延伸的潮湿台阶进入地下。
“欢迎回家,小妞。”领头的守卫回过头,对着徐娇冷笑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模糊的咕哝。
随着深入地牢,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
徐娇的脚步踉跄着,几乎是被拖拽着前进。
最后,他们停在一个小小的铁栅栏门前。
守卫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门扉。”进去!”他粗暴地命令道。
徐娇被推入一个狭窄到难以想象的空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个人的壁龛。
墙壁潮湿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
门在她身后砰然关闭,沉重的锁舌滑入到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嗒声。
陷入完全的黑暗后,徐娇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见远处某处滴水的声音,均匀而单调,像某种可怕的计时器。
她试着伸展身体,却惊讶地发现这个空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小——她甚至不能完全伸直双腿,也无法坐直身体。
墙面湿冷的触感透过她的衣服传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最初的几分钟,徐娇保持着沉默,希望有人会回来解释这一切。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恐慌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有人吗?”她尝试着开口,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意识到无人能帮助自己后,徐娇终于崩溃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衣襟。
起初,她哭得很激烈,歇斯底里地尖叫和捶打栏杆,直到精疲力竭才稍稍平静一些。
但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狭小空间内的压抑感愈发强烈。
徐娇发现自己无法改变姿势,只能以一种半坐半躺的姿态勉强支撑着身体。
她的腿很快就酸痛不已,腰部更是疼痛难忍,但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稍微舒展的方式。
饥饿感也开始折磨她。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但很快演变成胃部的灼烧感,像有火焰在里面燃烧一样。
她的喉咙干渴得几乎冒烟,舌头贴在上颚的感觉异常难受。
每当她试图吞咽时,都能感觉到口腔和喉咙有多么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