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打扰了。”彪哥解释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曾雪怡轻轻摇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做生意的,难免有电话打进来。”她在说谎,实际上那段对话引起了她片刻的好奇,但她并不打算追问下去。
彪哥满意地笑了笑:“是啊,走私这行就是这样,不分时间地点都有事要处理。”他说这话的语气坦然,就像谈论天气一般平常。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沿着江岸延伸的绿化带轮廓。
曾雪怡靠在座椅上,思绪飘向了别处。
说实话,她对这位神秘的彪哥并无太多好感,甚至对他过于热烈的关注感到些许困扰。
但那些源源不断的高档礼物、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室门口的鲜花,以及对方无孔不入的体贴,最终还是软化了她的防线,勉强答应了他的晚餐邀约。
车辆渐渐驶离城区主干道,路灯变得稀疏,路旁的高楼大厦也被低矮的厂房和空旷地带所取代。
窗外掠过的景色愈发荒凉,只剩下偶尔出现的路灯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光斑。
曾雪怡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车内令人不适的寂静:“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吃饭?地方怎么越来越偏了?”她的声音里藏不住困惑,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
彪哥的视线并未离开前方的道路,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别担心,我预订了一家私房菜馆,位置确实偏僻了些,但厨师可是从国外请回来的,味道绝对值这个价钱。”说着,他伸手从遮阳板下方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曾雪怡迟疑地接过卡片,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清了上面印制的精细字样——”翡翠阁·私人定制料理”,下面是地址和预约电话。
卡片质地考究,烫金字体在黑暗中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稍稍放松了警惕,毕竟这家餐厅的名字在城市美食圈子里确有耳闻。
“路程大概还需要半小时左右,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彪哥边说边打开驾驶座前面的储物盒,从中取出一小瓶矿泉水和几块包装精美的饼干。
曾雪怡婉拒道:“不用了,我不太饿,喝点水就好。”她接过水瓶,却并未立刻饮用。
在彪哥看不到的角度,她小心地检查着瓶盖的密封情况,确认未被开启后,才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月光透过车窗洒落在她的侧脸上,映照出她精致的轮廓。
曾雪怡感到一阵异样的疲惫涌上心头,可能是今天的训练消耗了太多体力,她心想。
然而随着车辆继续前行,那种疲惫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涂抹开的油画,边界逐渐融合在一起。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彪哥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虚假的关切。
曾雪怡试图回应,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僵硬,连简单的发音都变得困难。”
我……有点……”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的深渊……
车辆缓缓停靠在路边,发动机的声音骤然停止。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曾雪怡急促而不规则的呼吸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
她的身体无力地倚靠着座椅,双眼半闭,意识正在迅速流失。
彪哥转过身,脸上的假面具彻底脱落,换上一副贪婪而阴险的表情。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曾雪怡光滑的脸颊,然后是颈项、肩膀,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胸部。
“真是上等的货色,”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满足,”比上次那个模特还要极品。”
曾雪怡试图挣扎,但药物的作用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零星的清醒时刻足以见证即将发生的一切恐怖。
……
曾雪怡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现。第一个感觉是疼痛——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尤其是关节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第二个感觉是束缚。
她尝试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睁开通红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中,金属栅栏的阴影清晰可见。
曾雪怡惊恐地意识到——她正被关在一只肮脏破旧的狗笼里。
笼子仅仅比她的身体大一点,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背部肌肉阵阵刺痛。
四周是潮湿的水泥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