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大老板厉声喝道,”继续浪叫!难道你不喜欢刚才的感觉吗?”
曾雪怡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望着对方,不确定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是否意味着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快点!叫啊!”大老板不耐烦地催促。
曾雪怡咽了咽口水,试图润湿干涩的喉咙。
然后,她强忍着内心的崩溃,再次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淫叫声,声音里混杂着真实的眼泪和被迫的欢愉。
“啊……啊……主人太厉害了……”她机械地念着这些词语,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在自己的心上,”请再多……多给一点……”
大老板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只要你学会如何取悦我,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你。”
大老板穿戴整齐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刑床另一侧。他解开裤子,将半软的阳具放在曾雪怡苍白的脸上。
“把它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曾雪怡僵住了。
阳具上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让她几欲作呕。
那上面有他的精液,有自己的爱液,甚至还有因刀割而产生的血迹——这简直是对人格的终极侮辱。
她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次男朋友苦苦央求她帮忙口交的情景。
即便是当时处于热恋期,她也只是勉强同意了,而且坚持让对方先清洗了好几遍才敷衍地含了几下。
事后她还觉得受到了玷污,整整一天都没法正常进食。
而现在,她却被要求舔食这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沾满了各种污秽的阳具。
这与之前的性侵完全不同——那是被动承受的痛苦,而这却是主动参与的耻辱。
“快点,别磨蹭。”大老板不耐烦地晃了晃阳具,前端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还是说你想重温一下刚才的教训?”
想到那把尖刀带来的剧痛,曾雪怡浑身一颤。她缓缓张开嘴,强迫自己不去想面前物体的真实身份,将它当作某种无生命的食物。
当她终于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时,一股复杂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口腔。
咸涩、腥臭、金属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她强忍着这种冲动,笨拙地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的残留物。
“这才像个听话的好奴隶。”大老板满意地笑着,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记住,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日常。要么乖乖配合,要么承受惩罚。选择权在你手里。”
曾雪怡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完成着这个令人作呕的任务。眼泪无声地流下,与脸颊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当她终于”完成工作”后,大老板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穿上裤子离开了刑房。
临走前,他对门外的两名守卫吩咐道:“把她关进单人间。”
两名守卫应声而入,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和兴奋。他们目送大老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不约而同地锁上了刑房的大门。
曾雪怡依然被固定在刑床上,双腿维持着令人羞耻的180度分开展示姿态。
尽管刚刚经历了残酷的性侵,但被两个陌生男人这样近距离地盯着自己的私处,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在黑暗中暂时忘却这地狱般的现实。
但她能清晰地听到守卫们靠近的脚步声,以及他们之间低沉的交谈声和不怀好意的笑声。
“嘿,兄弟,看来咱们今晚有福了。”其中一个守卫说道,声音里充满贪婪。
另一个守卫笑着回应:“难得见到这么极品的货色,老板下手也太快了……”
曾雪怡的心沉到谷底。她意识到,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里,曾雪怡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下纯粹的物理痛苦。
两名守卫轮流在她受伤的下体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撕扯新鲜的伤口。
起初她还能分辨出不同的个体——一个略胖,动作粗暴却毫无章法;另一个身形瘦长,却懂得利用角度最大程度地造成痛苦。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区别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麻木,成为了一个单纯承受痛苦的器官。
每当她因为过度疼痛而昏迷,守卫们总会想方设法将她唤醒——有时是泼冷水,有时是扇耳光,有时则干脆用小刀在她手臂上划出细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