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求你停下!”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声音因极度痛苦而变形,”我叫!我叫啊!求求你不要再割了!”
鲜血沿着她的臀部流下,在刑床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曾雪怡感到一阵阵眩晕,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不是很能忍吗?”大老板冷笑着,手上动作不停,”别担心,我只是在帮你改进一下小穴。一会儿你就能用心好好品尝我的每一次抽插了。”
曾雪怡几乎要吐出来了,这种残忍的折磨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意识开始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
“不……不能再……”她试图哀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会死……会死的……”
大老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抽出染血的刀刃随意扔在一旁。
他满意地看着曾雪怡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经失去焦点,茫然地注视着天花板。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美人。”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袖子,”准备好继续了吗?这次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不要……不要再来了……”曾雪怡声音嘶哑,双眼布满血丝,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因疼痛而抽搐。
大老板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袖口,故意装作不解:“不要再来什么?说清楚点,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曾雪怡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在逼迫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以此进一步践踏她的自尊。但此刻,下体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顾不上太多。
“求你……不要再插进来了……”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向鬓角。
说出这种话的耻辱感让她想要立刻闭上眼睛,逃避这噩梦般的现实。
但恐惧又迫使她保持着警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危险信号。
“哦?插进哪里啊?”大老板露出邪恶的笑容,故意靠近她的脸,”说得详细一点,让我听听。”
“我的……阴道……”曾雪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她的脸颊因极度羞耻而变得通红。
大老板假意思索了一会儿,摸着下巴故作遗憾地说:“不行啊,小美人。你这么倔,不多给你点教训的话,恐怕你不会听话的。”
曾雪怡闻言,下体的疼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不敢想象在这种状态下再次被插入会是什么感觉——那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她的身体因预期的痛苦而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不会的……我会听话的……”她浑身发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我真的会听话……”
大老板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毕竟把你玩坏了也没什么意思。”他顿了顿,”那好吧,我就放过你了。”
听到这话,曾雪怡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像是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她松弛下来的肌肉使刑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胸口因长舒一口气而起伏。
然而,就在这个松懈的瞬间,大老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上,将自己的阳具粗暴地插入了她的伤口。
“啊————!”曾雪怡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如果不是束缚带,她可能会直接从刑床上弹飞出去。
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像是有人把燃烧的铁棍塞进了她的身体,又像是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她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了,每一寸嫩肉都在尖锐地叫嚣着疼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腹部因极度痛苦而痉挛抽搐。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极度的痛苦而扩散,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哈哈哈,你不会当真了吧,这才是正确的反应嘛,”大老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满意地笑着,”这才是我想要听到的声音。”
曾雪怡已经无法回应,她除了惨叫声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嗓子也已经完全嘶哑。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却又被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剧痛拉回残酷的现实。
大老板丝毫不减缓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怎么?不是说会听话吗?这就受不了了?”
刑房内充斥着曾雪怡凄厉的惨叫和大老板满足的低吼。
剧痛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全身,如同永不停歇的酷刑。
在某一刻,曾雪怡做出了决定——与其这样生不如死,不如自己终结这一切。
她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试图咬穿它,希望通过大量失血来解脱。
然而,连这点最后的力气都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