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再次陷入了僵局。
当晚十点多,董文的电话打破了沉寂:“少爷,有办法了,请您到管控区A栋一趟。”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管控区一栋低矮建筑内。
董文和哥哥早已在此等候,旁边站着两名魁梧的安保人员。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容器,乍看类似于棺材,但尺寸略小,表面还喷涂着防水材料。
“这就是解决方案?”我走到容器前,仔细打量着。
董文点了点头:“请看内部构造。”
他示意一名保安打开容器顶部的铰链锁。随着”咔嗒”一声,厚重的盖子被掀开,露出内部的空间。
“里面配备了透气孔、简易排泄装置和饮水干粮槽,”董文解释道,”可以在不开启容器的情况下维持内部人员的基本生存需求。”
我立刻明白了这个设计的用途——将女奴装入这些特制容器中运输,既可以防止她们逃跑或求救,又能最大限度地提高装载效率。
“去提个女奴过来试试,找个丰满一些的。”大哥对两名守卫挥挥手,后者连忙动身。
几分钟后,那两名守卫押解着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奴走进房间。那女子衣着褴褛,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鞭痕,一看就是刚被惩戒过不久。
当她看清房间里的人物组合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随即,她慌忙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因恐惧而不住颤抖。
“主…主人们好,”她磕磕绊绊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惊恐,”奴隶见过主人们…请…请主人们怜惜…”
“别紧张。”董文露出一抹少见的微笑,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奴。这个简单的动作反而让女奴更加战战兢兢,几乎站立不稳。
“今天我们不是要惩罚你,”董文温和地说,声音中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只是需要你的帮助,测试一下我们的新型运输器材。”
女奴抬头偷看了一眼董文的脸色,确认对方没有开玩笑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奴隶…奴隶愿意为主人们效劳。”
“很简单,”董文指着那个金属容器,”请你脱掉衣服,躺进去试试。”
女奴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褪下了全身衣物。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赤身裸体的她小心翼翼地跨入容器,然后按照董文的指示平躺下来。董文检查了一遍她的姿势,确认没问题后,合上了厚重的盖子。
“透气孔足够空气流通,不用担心窒息问题,”董文对我们解释道,然后转向盖子上的几个圆形孔洞,提高嗓门问道:“感觉如何?”
“呃…还不错,主人,”透过孔洞传来女奴略显闷闷的声音,”挺舒服的,谢谢主人关心。”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我们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种容器的设计确实周到,但对于即将面临的大规模迁移来说,成本问题不容忽视。
“这样的箱子造价不低吧?”我率先打破沉默,敲了敲金属容器的侧面。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莫名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董文点点头:“确实不便宜,单个造价大约在3000元人民币左右。主要材料费和加工费都很可观。”
我在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那就意味着光是容器就要花费60万元…而且这些箱子只用一次,运送完就没什么用了。”
“90万。”董文纠正道,”按3000元每个计算,3000个就是90万元。”
我摆摆手表示无所谓:“不管怎样,这笔开支太大了,而且面积太大,不方便运输。”
董文闻言也陷入了沉默,来回踱步思索着降低成本的可能性。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只有女奴偶尔调整姿势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让这些母狗这么舒服干嘛?”哥哥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屑,”把尺寸砍掉一半,让她们抱着膝盖坐着就行。排泄系统和食物槽也可以取消,直接注射营养液,连拉屎都省了。”
“这个…”董文迟疑了一下,”如果压缩空间的话,可能会导致通风不良,而且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
“谁在乎?”哥哥打断了他,”禁闭室不也是这么设计的么,这些贱奴闷几天死不了的。”
董文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容器。我能看出他在权衡利弊——哥哥的提议虽然残酷,但在时间和成本的压力下,确实具有可行性。
-----
次日,我们三人再次在同一间房内会面。
正如预料的那样,原本棺材大小的运输箱已经被替换成了更小的版本——长度减半,宽度缩小三分之一,整体呈现出一个更加窄小的空间。
那位身材丰满的女奴再次被带到现场。看到新的容器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服从取代。
“赶紧进去试试。”我催促道。
“是,主人。”她轻声应答,熟练地褪去衣物。
当她试图进入新容器时,明显遇到了困难。她不得不蜷缩身体,将双膝紧紧抱在胸前,才能勉强塞入这个狭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