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园区真的被攻破,对她们而言或许意味着重获自由的机会。
但另一方面,经过大半年的朝夕相处,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主宰与奴役。
尤其是在床上那些亲密时刻,我能真切感受到她们流露出的真实情感并非全是伪装。
一阵尴尬的沉默笼罩着凉亭。
“我在想…”我斟酌着措辞,提出那个盘旋在我脑海已久的问题,”如果有机会,你们想离开加乐园,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枚炸弹,在空气中爆裂开来。徐娇、严霜和曾雪怡脸上都流露出震惊的神情,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唯有黄瑶瑶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要!主人说过会永远陪着瑶瑶的!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语气中充满委屈与不解,眼眶甚至有些泛红。
“是是是,瑶瑶永远陪着主人,”我连忙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就是随口一问。”
凉亭中的沉默延续了好一会儿。
黄瑶瑶仍然依偎在我的怀里,而其他三位夫人则各怀心思地低垂着眼睑。
春末的微风轻抚过庭院,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为这份沉默增添了几分惆怅的意味。
终于,曾雪怡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我也不想离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我微微转过头,注视着曾雪怡。她的目光躲闪着,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关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为什么呢?”我轻声问道,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带任何评判的意味。
曾雪怡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才开口:“我…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外面的世界…我可能已经…不适应了。”
这句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
与其他几位夫人相比,曾雪怡是我见过最温顺、最顺从的女奴。
她极少表现出任何反抗或质疑,总是默默接受一切指令。
关于她的过往,我知之甚少——只知道她在被掳来前是一名国家队的体操选手。
而现在,经过多年的调教,她早已习惯于被支配的生活方式,恐怕确实难以重新融入正常社会。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更多。
相比之下,徐娇和严霜的沉默更引人深思。
两人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但这种沉默本身就蕴含着答案。
徐娇正值青春年华,容貌俏丽动人,如果不是被抓到这里,她本应该坐在大学课堂中,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光明前途。
而严霜更是天生尤物,无论容貌、气质还是举止,都称得上绝代佳人。
这样出众的条件,加上她们年轻的生命,如果获得自由,想必能在外面的世界很快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嗯,这只是我随口一问,大家不必紧张。”我故作轻松地挥挥手,试图缓和略显凝重的气氛,”毕竟园区现在好好的,考虑这些还太遥远了。”
我的话语像是一剂安慰药,几位夫人的表情略微松弛了些许。
黄瑶瑶倒是全然不在意这些复杂的事情,她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去游泳。
其他三人也顺势附和,很快,凉亭里的氛围恢复了表面上的和谐愉快。
夜晚洗漱完毕后,众人相继爬上床榻。按照惯例,黄瑶瑶总是占据我右侧的最佳位置。然而今晚,她似乎另有打算。
“主人~”她用那种特有的甜美嗓音唤着我,手指绕着一缕秀发,”今天…要不要试试新的姿势?这次试试我趴着,你在后面~”
她指的是后入式。在此之前,由于怜惜她的可爱,我从未尝试过这个姿势。
“你会不舒服的…”我有些迟疑。
“没关系!”黄瑶瑶打断了我,眼里闪着顽皮的光,”我都长大了,可以的!”
说着,她翻身而起,迅速除去了身上仅剩的内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如同一尊精致的瓷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跪趴在床上,将小巧玲珑的臀部高高翘起,回头冲我莞尔一笑:“主人,来嘛~”
面对如此盛情邀请,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