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已习惯了沦为性奴的生活,但当真正站在交易台上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深深的不适,身体微微颤栗,睫毛轻颤,如同风中的蝴蝶般脆弱美丽。
“年龄24岁,身高172cm,体重52kg,三围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看得出来,堪称完美。经过专业的调教,各项技能均已臻至一流水平。”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起拍价——五十万元人民币。”
“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竞争主要集中在几位出手阔绰的常客之间。最终,当竞价突破四百万大关时,只剩下两位体型臃肿的富商还在苦苦角逐。
“四百九十万元第一次!””四百九十万元第二次!””四百九十万元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锤落定音,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那位获胜的胖富商几乎是跳起来冲上舞台的,肥硕的身躯在昂贵西装下蠕动着,满脸横肉因兴奋而颤抖。
他几乎是扑向展示柜,猴急地拨开锁扣,一把将高灵雁拉了出来,粗鲁地扛在肩上。
“老板别着急,”我笑着说,”后面还有许多精品等着各位鉴赏呢。”
胖子哪里听得进去,嘴里嘟囔着”懂的懂的”,一边却已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高灵雁的内衣,在她丰满的胸部肆意揉捏,引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啧啧,这手感,值了!”胖子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的竞拍者炫耀着战利品,引来一阵羡慕嫉妒的目光。
高灵雁则完全沉浸在羞辱与痛苦中,眼角噙着泪水,却不敢发出任何抗议——在加乐园的调教下,她深知应该如何取悦主人。
接下来登场的几位女奴,虽然在外界绝对称得上优质美女,但在加乐园的标准里,只能算是”普通货色”。
她们的出场方式也迥异于高灵雁的”明星待遇”——赤身裸体,被牢牢固定在木质的X型刑架上,由两名彪形大汉推上舞台,展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这些女孩大多二十出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则麻木地望着虚空,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惶恐。
她们的身体上或多或少留着些许痕迹——或新或旧的鞭痕、吻痕,甚至还有烙印。
尽管如此,客人们依然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一位皮肤白皙娇嫩的南方姑娘以一百二十万成交;一对来自四川的活泼少女分别拍出了九十三万和一百零五万的价格;一位有着混血儿特征的西域风情美人更是以一百八十万元的价格被某位中东富商收入囊中。
随着拍卖进程的推进,场内逐渐弥漫起一种倦怠的气息。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再美味的大餐连续食用也会令人乏味,更何况这些”商品”在外形和特质上存在着明显的同质化倾向。
感知到气氛的变化,我适时地宣布了下一件”重量级展品”的到来。
“各位来宾贵客!”我戏剧性地抬高手臂,”接下来这对宝贝,绝对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稀缺资源!”
舞台后方的幕布缓缓拉开,两位身着白色连衣短裙的姑娘怯生生地走出来。
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有着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樱桃似的小嘴。
白皙的皮肤在聚光灯下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高挑匀称的身材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跪下。”随着一声命令,两姐妹同时曲膝跪在舞台中央的垫子上,低垂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
“这是一对比翼鸟——周慧和周惠,来自广西桂林,是一对亲生双胞胎。”我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观察着台下观众日益浓厚的兴趣,”她们被捕获前还是在校大学生,未经人事的那种。”
台下发出一阵低笑和议论声。
“但最重要的,”我故意停顿,制造悬念,”这对双胞胎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特质——她们能够相互感应对方的感受。”
为了证明我的说法,我俯下身子,猛地一巴掌扇在左侧姑娘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会场格外刺耳,紧接着,奇妙的现象发生了——明明只有左边的女孩被打,但右边的女孩却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捂着脸蛋,眉头轻皱。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神奇吧?”我微笑着向观众们眨眨眼,”也就是说,如果你同时玩弄两个人,只需要刺激一个人就能让另一个人也产生相同的快感。想想看,这会是多么独特的体验?”
台下的一些客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甚至有人当场就向身边的助理交代起竞价策略。
而实际上,这不过是事先精心编排的表演。
她们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但所谓的”感应能力”完全是经过反复训练的成果。
园区的调教师花费了大量时间,训练她们对彼此的痛苦反应产生同步模仿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