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终于被解放了下来,两个女奴却没有半分庆幸的表情。
她们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知道——被放下来,只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残酷的折磨。
两个女奴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
我们一人抱起一个,把她们重新塞进新的麻布袋里,吊回原来的位置。
回到发球区,我说:“刚刚那一下没有叫声,不算数哈。”
毛斯哈哈大笑:“行,就当让你一球了。”
我瞄准挥杆。
高尔夫球稍稍偏离,从两个麻布袋中间飞过,带起的破空声让袋子里的女奴吓得尖叫起来,里面传来惊恐的求饶声。
毛斯笑得前仰后合:“吓出来的叫声可不算!林老板,别想着耍赖皮哦。”
轮到他挥杆。
这一次,他再次精准命中。
麻布袋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里面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亢而绝望,像被活活撕裂一般。
紧接着我也瞄准挥杆,球精准砸中另一个麻布袋。
袋子里立刻传来女奴疯狂的挣扎声和尖锐的惨叫,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扭动,袋子晃得像要裂开。
鲜血从破洞里渗出滴下,女奴在里面绝望的哭喊着。
随后,我和毛斯各自再中一球,势头正猛。
第三球他再次精准击中,然而这一次,麻布袋里却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微微的晃动。
我抓住机会,迅速瞄准,精准命中另外一个袋子。
女奴在里面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我赢了。
毛斯懊恼地笑着骂道:“该死的,居然这样输给你。”
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走到树边,解下充当我的靶子的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
只见她大腿上三个清晰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大片皮肤。
我指着伤口说:“我可是专门瞄着腿打的,哪像你,不是打胸口就是打头。能抗住三下才怪。”
毛斯拍着手大笑:“好好好,林老板,我还以为你的技术下降了呢。我输得心服口服。”
“服气就行,”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收拾东西吧,我给你安排车和司机。”
毛斯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我愿赌服输。不过……给我今天一天时间。我把那几个处理掉,明天一早就走。”
这要求并不过分,毕竟那些都是他掏钱包下的女奴,处理完再走也很合理。
我点点头,和他相拥道别,承诺搬迁完成后一定会重新邀约他过来享受。
离开毛斯的别墅时,我的心思一直被他最后那句话牵动着——“把那几个处理掉”。
我开车直奔监狱。
大哥正好也在那里。
现在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执行,所以他也暂时闲了下来。
我把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告诉他,我们一拍即合,带着几名守卫开始逐间牢房巡视。
由于没有客人,所有女奴都关在牢房里。
我们每经过一间牢房,里面的女奴就会惶恐地从床上飞奔下来跪倒在地,随后按照我们的指示脱光衣服。
我和大哥仔细挑选——年纪相对较大、身材样貌比较逊色、或者身上带着明显伤痕影响美感的,都被挑了出来。
让守卫们把她们带到监狱楼下的空地。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挑选出了280个“残次品”女奴。
一开始标准还很严格,但效率太低,于是我们很快降低了要求:凡是身上有些疤痕、甚至只是表情不够虔诚的,都被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