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开口问,她就先开口了:“是从你柜子里拿的,你不会生气吧,主人?”
跟其他几位夫人虔诚的态度不同,她每次叫出“主人”这个称谓,总是会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要是一般的女奴敢用这种语气叫主人,估计已经被我吊起来打成不知道什么样了,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总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轻笑着说:“谁敢生你的气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玩意的,我怎么不知道?”
严霜一边从怀里掏出我的香烟,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一边说:“快半个月了,您老人家贵人事忙,哪有时间关心过我们?”
我接过香烟,严霜优雅地帮我点着。我打趣着反击道:“真难得啊,您老人家居然会帮我点烟,真是太荣幸了。”
深吸一口烟雾,我回味着她刚刚的话,心中确实有些惭愧,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说:“我没关心你们吗?”
严霜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觉得呢?”
我说:“我当然有关心你们了,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
严霜直接打断我:“是吗?那你知道娇娇她气血不足吗?她上个星期搞卫生的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站稳,摔了一大跤。你知道瑶瑶她有口腔溃疡吗?她这两天帮你口交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你有留意过吗?”
我愣住了,烟雾在喉咙里呛了一下。
严霜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刺痛:“雪怡的腰一直不好,上次被你玩得太狠,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抽筋。你呢?睡得比谁都香。”
我沉默了,再次深吸一口烟,烟雾随着我的叹息喷出来。
我说:“那你呢?你有什么心事吗?”
严霜淡淡地摇摇头说:“没有。”
我笑了笑,把烟摁灭在凉亭的石桌上,说:“我认识的严霜可不会撒谎。你总不能是烟瘾犯了吧?”
说着,我凑近了一些,手掌轻轻抚过她睡裙下修长的小腿:“告诉我吧,给我个关心你们的机会。”
严霜瞥了我一眼,又略带嫌弃地看了看我正在抚摸她小腿的手,但并没有躲闪开。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我怕说出来了,你又要拿打火机烧我。”
我苦笑着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说:“你还真是记仇啊。快点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保证不生气。”
严霜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你说加乐园可能有大麻烦的事。”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流涌过。这个冷冰冰、总是用嘲讽保护自己的美人,居然也有关心我的时候。
我把她双腿抬起,搭在我大腿上,轻轻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带,说:“傻瓜,不用担心我,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严霜不屑地切了一声,却没有从我怀里挣脱开,只是侧过脸,月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冷酷的脸上。
“谁说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我正在轻抚她纤腰的手尴尬地停住了。
“嗯……那……那也不用担心啊。新岛的手续马上就要办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搬过去了。”
严霜白了我一眼,声音却低了下去:“要是真能顺利搬过去,那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为奴为婢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其实也挺好的……”
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我担心的是,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妹妹已经死了,我离开这里,回到外界,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看着我。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凭你这张脸,还怕活不下去?追你的男人都不知道要排队排到哪里去咯。”
严霜看着我的眼睛,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忧郁。
“不,我最怕的是……我们几个成功搬过去了,但是你死了。那我们怎么办?到时其他人还会认我们几个所谓的夫人吗?要是被拉去重新接客……”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我理解了她的心思。